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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冬前的事都带着虚影，面前的白衣人分裂成无数，密密麻麻地占据尔冬视线。

从收敛杀的那刻起，枕寒山似乎被分裂成两半。那个嗜血的鬼被现在的他锁在心牢。

这妖修为、作恶多端，旁人都以为一个罄竹难书的恶人必定凶神恶煞，实则不然，他生得一副秀容貌。

尔冬手持银白鞭，这条鞭通洁白，看似毫无杀伤力，却是闻名天的神。

清斐看清尔冬的相貌，笑：“怪不得妖尊大人不喜以真示人，原来是这原因。”尔冬现在是人的模样，但本该着人耳的位置，垂柔的兔耳。

这妖看着唬人，实则不过弩之末。想来也是，被镇守在山河归一阵里数十年，岂能在短短数月间恢复。

额上的冷汗从鬓角落，后背的汗打了衣衫。他终究忍受不住剧痛，单膝跪地。

“开，”尔冬挥舞鞭，鞭寒气人，令清斐连连后退。

清斐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

枕寒山隐隐觉得心底的那个人在冷笑，嘲笑他毫无反击之力，白白当了刀俎上的鱼。

可这剑并未落在枕寒山上，不知从哪冒的鞭卷起剑，令那剑势骤减，剑尖仅划破了枕寒山的脸。

然而每当他手染鲜血，那个人便能减少几分束缚。一旦那人挣脱来，人间怕是成了炼狱，尸山血海重现于世。

清斐脸上的笑容稍许凝滞，沉声：“妖尊大人。”

受阵法压制，尔冬着，呕一大鲜血。

若非在这要关，心牢里的那人作祟，清斐不能伤他分毫。

枕寒山只觉从耳边刮过的风疾速得很，他听不到其余的声音，只有呼啸的风声充斥脑中。

“谁！”清斐沉声问。

“当年我那师兄如此相信枕先生，谁知枕先生竟也被这蛊惑，将他放山河归一阵。不知令先生心的缘故，可是这张楚楚动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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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的主人迈阵法。那人白发红眸，连眉睫都是白，衬着冰雪般苍白的肤。

百年前效命于北域龙族的妖修。众人不知他原，更不晓他姓名。妖称他为妖尊，人族称他为妖。着实是个神秘的大妖。

枕寒山鲜少落于败势，今日却连剑都无法提起。

清斐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他擅阵法，并不善利。

一手遮天的妖尊，原竟是一只野兔，就这么一只兔，令当年的修真界闻风丧胆。

作者有话说：

皎洁的圆月染上血，那明月一分为二，好似天穹被劈成两截。

既然被人破，枕寒山没有必要继续施展阵法。

清斐笑着用剑挑起尔冬颌。

它的主人原是龙族皇，后来龙族皇殒落，众人哀叹神落不明。谁知数十年后，这把神再次现世，掀起腥风血雨。

清斐手中现剑，剑尖指向枕寒山。他挥动剑，剑尖闪过冷冰的锋芒。

“我还未什么，先生便对我行大礼，实在令人惶恐，”清斐走近。

他收回手，站在树，纵使浑剧痛，亦如竹般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