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轻笑一声。

“这样啊。我还想，要是你对我的法生气或者不兴的话，其实单想看我自己亲尝尝被这样那样的滋味，我也是同意的哦，什么都可以。看起来逃过一劫啊。”

弟弟摇摇。

“真的可以哦。不骗你。哥哥认真的。我的小可怜。”哥哥抱着弟弟使劲亲，“看看那些证据，被我翻来覆去折腾得多凄惨啊。”

“可是我没有那样的兴趣呀。我只想被哥哥玩，怎么玩都可以。”弟弟用一甜甜的诱人声调说。“哥哥有什么邪恶念都可以发在我上哦，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很兴的。”

“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可呢……我怎么有这么可的弟弟。”哥哥抚着弟弟柔的发，弟弟眯起睛兴地享受着赞扬和顺。

“那么……”哥哥又凑到弟弟耳边，低语。“想上哥哥吗？也是很舒服的呢。想用哥哥的试试吗？喜的话，哥哥也可以给你玩的。”

弟弟诧异地看着哥哥。

“哥哥应该不是喜被我上吧。”

“那么你想吗？喜吗？”

弟弟认真想了想，又摇摇。

“为什么呢？真过分。哥哥的大想要得不得了。哥哥后面的贞主动要献给你都被拒绝了。这么冷淡。看起来不是喜哥哥的全呀。”哥哥调侃地说。

“如果……如果哥哥喜的话，我也可以的。”弟弟有些局促地说，低。“不过，我可能得不是很好。我不太习惯……不太习惯主动。”

弟弟轻轻抓着哥哥衣服。

“如果要说我原来的样和喜哥哥之后有什么地方仍然特别一致的话，大概就是我无法于自己的意志去产生喜好和决定。我一直都是期望自己被着，被推动。哥哥什么都帮我好，我被哥哥坏了。我只想……只想哥哥替我决定。”

“这样可真危险。”哥哥亲了亲弟弟嘴，充满忧心地叹了气。“你知这样对你多危险吗？”

“我想我本来是不认识生命的。既不懂喜乐，也不知畏避的痛苦。这些都是喜哥哥后才懂的。我自己只是没有知觉的无游云，只能依赖哥哥啊。”弟弟地贴在哥哥上。“我什么都给哥哥了，只想讨哥哥开心，愿意彻底供你玩使用的玩偶。所以哥哥不能抛弃我的。”

“只是想起来就问你对上我有没有兴趣而已呀。怎么扯到抛弃你了。”哥哥轻轻拍着弟弟颤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