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调教一窍不通，只是作为工一样来用，弟弟的服务除外。

侍从收拾了餐碟去，递给外面的仆人撤，接着一个人走了来。

“小少爷，好久不见。您和令兄大人的日还是过得这么开心呀。”

居然是调教馆的老板。

“你怎么来了？”

老板欠欠，笑眯眯答。

“令兄大人让我来偶尔关照您的细节，比如现在上药什么的。”

“哦，那随便吧。”反正都不是哥哥，弟弟继续一幅咸鱼脸躺着。

“那么冒犯了。”

老板把羽绒垫垫回弟弟腰，握住他的脚踝抬起来挂回去，用扩张将的两个撑开，开始往里上药。

弟弟微微地皱眉忍耐着。老板的手法非常好，既不至于让而且被过度的到疼痛，也不会太挑起望。不过纵使如此，到底是一直被作为官使用的地方，还是自动起了些生理反应。老板见此，也只是加快速度完，往里了药雾，给也上了药。解开放之后，又了来的。

弟弟懒懒地缩回去。

“令兄大人说，如果小少爷有生理需要，又懒得自己的话，可以叫我帮忙。”

“哥哥怎么转了。上次生日那次都生了好大气。对了，他后来没有迁怒你们吧。”

“没有。多谢您关心了。令兄大人说，您的被调教成现在这样是他的责任。因此没有满足您也是他的问题，总归要补偿一。”

“补偿……哼，我只想要哥哥，别人有什么用。”弟弟愤愤地说，“算啦。谢谢你上药了，我没事。这么望算不了什么，我被哥哥折腾的时候要忍的比这难受多了。但因为是哥哥的所以很满足。所以现在如果不是哥哥的话，也解决不了问题的。”

“小少爷您真是十分喜令兄呢。”

“哼。而且哥哥肯定在试探我。你别听他的，我知他会生气的。哥哥的格我清楚。他恨不得把我完全囚禁起来光着被锁死在床上，成专供他无时无刻发的便。”弟弟脸红起来。“不过哥哥希望这样的话，我也乐意的。”

哥哥在监视后默默看着弟弟。

被彻底残酷地调教过后的笼中鸟，即使打开笼，放它自由，也是仍然只会留恋地停在主人手上，不会飞向天空的。

弟弟的世界早就被缩得只有哥哥在了，剩的就是没有哥哥的空虚。幸福就是有哥哥，痛苦就是没有哥哥。如此简单，如此单调。

这是想要的结果吗？

他想起小时候的弟弟，耀目得像一个小太，照亮温他，又聪明伶俐，人人都觉得将来前程远大，无限可期，会成为天上的星辰和钻石般丽珍贵的存在。

然后被他攀折了，珍藏在黑暗之中，将其心培养成了一朵艳的糜之，一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玩偶。纵使弟弟也心甘愿，甚至十分乐于这么。但他仍然忍不住在想，自己是否害了弟弟。

他曾经见过弟弟的另一面，那是得惊人的冰雪之剑，月夜的剔透霜刃。虽然弟弟自己亲说不喜那样，只想要哥哥。但他仍然想试试看，在除去自己加给弟弟的之外，作为正常人的弟弟，是怎么样的呢。

哥哥不在的第三天，弟弟抱着哥哥送的猫想哥哥。

猫猫咪呜咪呜叫，弟弟摸摸猫猫的和耳朵。

“唉。跟我一样撒。你还能冲我撒，我哥哥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