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弟弟仍然甜可。或者，也许一觉醒来，弟弟又恢复了。

抱着这样微弱的希冀，他敲了敲弟弟的门，听到了一声请。

吃完早餐后，哥哥拿来了许多资料。有自己和弟弟的相册，弟弟以前的作业本，有关弟弟存在痕迹的文件。但弟弟也只是都看着，听他讲解着。说着说着，他就又不自禁揽住了弟弟的腰。弟弟没有表现抗拒，不过当然也没有回应。

沉默了一会儿，弟弟低低地开。

“我都不知我是谁，何况是你呢？”

“但是我知，我一直知，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

“不是这样的。”弟弟淡漠的声音否定了他的话。“你只是看到了这躯而已。此时苏醒在里面的人，其实你并不清楚是谁，也并不认识。我自己都不知，何况是你。如果你只认的话，这对于你来说太过危险了。任何人都可以是你的弟弟。”

“不是这样的。”哥哥的话语温和而定。“可以让我抱抱你吗？让我试一你就知了。”

弟弟似乎因为这过分亲密的要求而犹豫了一，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

哥哥松了一气，光明正大地把弟弟搂在怀里，温的呼拂着弟弟的耳畔。

“听我说一件事，一件我以前对弟弟也从未提起过的事。我久以来一微妙隐秘的心。怎么说呢。弟弟从小就非常非常喜我，在我面前一直表现得非常甜可，尽量让我开心。大后，这喜更加变本加厉，而且有了更多的表达方式。”

哥哥只是抱着他，一没有不安分的暧昧动作，弟弟便也只是静静听着。

“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他不是那么喜我，他真实的是什么样的呢。他尽力想取悦我，表现的丽，以至于这些成为了他的全。我想我其实是不了解他的。他的个，他那些属于独自一人的自我的印记，似乎都被遮掩在面。他如果独自成起来后的真实姿态与形象，我无法看到。因为他太我了。”

“而从现在的你上，我好像看到了另一面。镜映照的真实。诚实地说，现在的你与他的作风相差很大。但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并不觉得是一个陌生人占据了弟弟的，只觉得好像看到了他的另一面，月球面对地球永远的背面。同一朵玫瑰的不同样。仍然能从某些微妙的地方觉到熟悉的气息，所以我知，你并不是别的人，我一直都认识你。真的。”

弟弟抬起手，抚向肩后，冰凉的指尖迟缓地描摹着那张脸的弧度和形状，角的。

自己在这个完全陌生疏离，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世界上，有如此重要的人吗？

本来并不觉得有想要知的急切与望。

“抱歉。”

哥哥握住了那只手。

“谢谢你。”

弟弟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