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郑阙，你为何会偏偏只挑中了我？”

事实已成过去，再问更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聂凌霄即便是知，也还是要问。

但来人不发一语，只是持续着暴无度的发行为，一遍遍地在这能够得到至上快的中倾吐着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昼夜颠倒，无度的，其中的曲折，真实的前因后果到底为何，都已经不再重要。

他知，他也知，二人皆心知肚明。

你来我往，都是心甘愿，绝无半怨怼。

暴室中的时间过得并不漫，可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受困之人刻地回忆起过去，纵然现实早已面目全非，也无碍以往发生过的。

“师哥，可还记得你过去最尝的燕烧云？”

燕烧云，是蓟都当年最名的烈酒，卫生年少时也常带着师哥去距离云梦泽山脚数十里之外的一不起的酒馆中痛饮，两人时常喝着喝着，便互相搂着睡了过去，偶尔也会伴随着阵阵激烈的事。

可大多数时候，聂凌霄也会安静地靠着师弟的边，静静地听对方说起过去在韩遭受的所有苦难和不幸，当发到最痛苦的时候，卫生也从不会大哭大闹地发着酒疯，只会用随携带的竹埙着他早已听过无数次的韩乐小调。

低沉又悠邈，飘忽而无影，就好比现在他们两人每日对彼此的所作所为，这是师弟对他单方面的施暴吗？

每次卫生极尽可能地侮辱之人时，这个在往昔还会哭会笑、持剑舞的正常之人怎么就跟中了邪一般，只会缠着主人整日索求无度呢？若是外界的无知众生看见当世剑圣是这样一副贱模样，又会如何去看待他们？

外人只会据自己的主观见解去看待理解独立于自我以外的世界，而本我却压抑在循规蹈矩的之，至于一个人的真实在是如何，本没必要去告诉别人。那么同理，师兄弟只存在于他们二人之中的特殊关系，本无需让旁人去指摘。

卫生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而聂凌霄亦是。

“当年师哥离开后，你在谷所有的东西都被我烧了！你最喜的月湖短衫、青竹林、竹榻、烧酒，还有你以前经常睡的竹里馆，都被我用一把大火烧了个净净！当时在烧那片竹林的时候，连同少时我和你经常去的海也一并被烈火烧光了呢！”

“哈哈，重人生怕是我思念你过度发了疯，甚至还打算和师傅一齐将我击昏！”

卫生说起年少时的荒唐事也不觉得多后悔，这些事只是他无聊之时调教狗的消遣，至于师哥怎么想，本就与他无关。

受之人也没什么反应，好像外间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只是随着后的送机械地摇摆着，过了良久，才言：“我既敢叛师门，过去的一切和我就再无关系。你烧，是你的事，你发疯于我何！”

他的话语未落，便被又一记的失了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可我常在想，你现在为何又要总缠着我不放？你不是恨极了我吗？……这是不是能说明你仍对我念念不忘？生，我说的可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