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岁小儿，知两个男人在一起的该如何行，因此对这学规矩一事十分恐惧。

还好绿竹并没有直接教导他床上的事，给的衣服也是看上去十分正常的棉麻白衣。

他十日里只学了日常的行为规矩，直到今天才堪堪让绿竹满意。

跪立时脊背要弯着，也要低垂，才能表现对庄主的服从。

正立时睛要闭着，手要抓在后，才能让人觉得安全。

爬行时腰要踏着，要撅着，才能爬得好看。

事项都剥夺了孟胄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意志，每一个动作都只为让萧衍觉得顺心。可尽如此，孟胄还是有些庆幸他不用在此时此被着脱了衣服玩，留在大汉上的还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

“正君，该用膳了。”

绿竹的声音把孟胄从思绪里拽了来，他上俯趴去，塌腰耸地跟着绿竹到了角落，对着稀薄的米汤俯了。

06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不算快也不算慢，在孟胄彻底学会了所有规矩后，就到了嫁的时间。

皇城里还是往日的那副样，商贩们在大声叫卖，孩童们在放肆追赶...只有汉皇赐的那座殿装了红，透些喜庆味来。

一名婢女给孟胄脸上着妆，眉笔扫过两剑眉，上也被抹上釉，竟是将孟胄当作个女人装。

孟胄忍着心上的不适，以为这样就是大功告成了，没想到又被了一女的嫁衣。

孟胄扯最里面的一件肚兜，敛着怒气说：“大人，月自认也是三尺男儿，这衣还是过了吧。”

绿竹却回：“正君，了庄里就是庄主的妻了。的是女人的事，自然也该这么穿。”

孟胄还想辩驳，却听绿竹再说：正君要是不穿，那么敬主也就要少件衣裳。”

孟胄一瞬间熄了气，他狠狠瞪了绿竹，最后还是了里间换上。

女的肚兜还是太小，后面那带差系不上，而本该盖着的却稽地在外面，两个恰好卡着前面那块布。

孟胄连忙把外面的红嫁衣穿上，遮住这副荒诞的画面。

等到坐车里，孟胄以为今日也就到这了，没想到绿竹也跟了来，用壮的铁链把他的手脚都绑了，再在上覆了个罩，才掀帘去。

车终于晃晃悠悠地发了，途中似是经过了喧闹的城镇，磅礴的大河，还有寂静的山谷。他看不见外面的景，只能通过透过车门传来的声音判断。

没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给他喂些米汤，手脚上的东西却始终未被解开过，困了只能倚着车眯一会，排的望却始终不得释放，小腹鼓得越来越厉害，额间也涌了细汗。

终于在第十次有人来时，孟胄忍不住开：“大人，月想要如厕。”

来的是个新人，孟胄之前没听过他的声音，“正君，庄主吩咐了，您在庄前不得排。而且今后您每天的排量都是有规定的，您要尽快适应这鼓胀的觉。”

孟胄本以为他可以忍受住萧衍对他的磋磨，没想到还没见到对方，自己就已经快受不住了。

这架车就像是走过了黄泉路，带着孟胄走向他的地狱。

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