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萧衍没表现任何嫌弃，反而又细闻了好几，才笑问：“喝龙胆草什么用？要是想驱火泡两朵就是了。”归功于萧衍上辈是个药罐，什么西药中药都快要当饭吃，对龙胆草的功效才有些了解。

萧衍闻着那味，埋在孟胄颈间又了，问：“今天用的是什么香，很好闻。”

“过来躺，早些歇了。”萧衍叹了气，还是遵从了本心。

萧衍：“……”

萧衍没有问是不是很苦。他曾经喝过那味药，近似于是被军医给去的，之后吃了好多糖都觉得嘴里还残留着那苦味。

“是...谢…家…主”声音是直接从咙里发来的，显得糊不清。

话音落，萧衍伸手摸上孟胄的腹，原本松弛的小腹立刻绷，再在手缓缓放松。他熟练地找到膀胱的位置，对着那试探般了两，问：“不憋吗？”

孟胄心一沉，神里多了些落寞，但还是诚实：“还有…三粒…”

孟胄眨了两，有些心虚地说：“晚间有多排几次，还好…”

萧衍轻笑，把孟胄的仰在自己上，让他可以舒服些。气氛正好，萧衍的手顺着孟胄的线动，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也就问：“之前给你的药是不是快吃完了？”

被放开后，孟胄低跪好，原本火辣的地方被一清凉代替，涂过药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萧衍指腹的，得厉害。思及此，孟胄把垂得更低了些，阻挡住自己复杂的表。

孟胄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好端端加后面半句什么。要是萧衍听过后从他上闻些异味，要赶他走怎么办。

嘴先别合上，免得吃肚里。”

孟胄也有一颗玲珑心，他早就看萧衍是在刻意压抑自己的，床上不愿嬗可能单纯是厌恶了他，可萧衍连日常的侍都不再允许，除此外没有别的可能。

“嗯，明天再给你一瓶。”萧衍扒开孟胄的嘴仔细看了，白药粉已经被腔完全收，只看得见嫣红的，“可以了。”他拍拍孟胄的脸。

萧衍坐在床上，心也是极为复杂。他好端端叫了人过来，现也没有的打算，这样兴师动众倒像是承认只是为了给孟胄涂药般。可如果放人回去休息，多此一举不说，更怕别人误会自己厌恶了孟胄，以后给他使绊。

“睡吧。”

所以孟胄一上了床就不再有任何动作，只安静伏在萧衍怀中，就连呼的幅度都放到最小。

孟胄忍着脖间的瘙，解释：“不是驱火的…上次为家主的时候没好，所以教习把练习用的清换成了龙胆草。”

萧衍也想起了上回的事，不知为何觉得心里酸涨涨的，从孟胄脖颈间抬起来，沉声音问：“喝了多少？”

孟胄对上萧衍的睛心里有些心慌，很快就闪躲开视线，回：“大约两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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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淡淡的草木香飘鼻，是和往日不同的味。

萧衍心里暗自嘲笑自己真的是闲得厉害了，往日算计的都是战场上的你争我夺，现在却满脑小家气的你我。

重的呼打在脉搏上，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朵。孟胄绷了，磕：“是…艾草…午饮了龙胆草…味大…才用艾草盖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