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姝低着，糟糟的发掩了脸上神：“谢谢。”

“小不看吗？”绿儿语气有些可惜，“理说，吴公一表人才，吴家与柳家还是世家，也算门当对了。”

“就是因为是世家，我才比谁都清楚吴易这个人。”柳盈挥了挥手，显然不想再谈，转了话，“姝儿那里安排好了？”

“多谢大夫。”柳盈松了气。

“小。”绿儿回到柳盈寝居，见对方皱眉望着桌上的信，很快反应过来，“吴公来过了？”

应姝从里站起，伸手穿上旁边的换洗衣，在床边坐来，随即俯去摸被褥，缓缓闭上。

就像一只不愿屈服的困兽。

柳盈叹了气，也不拆开，只将信随意地往桌里一。

见柳盈这么说，绿儿也不好多劝，只是忍不住抱怨：“小心未免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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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柳府时，已经是午时了。

“像什么？”

自己有多久没睡过床了？记忆里是脏的杂间，堆满了姑娘们舍弃不要的事，自己就睡在一床破褥上，每天晚上风从门中来，只能把缩成一团咬牙熬过

柳盈见状连忙去扶，怎料应姝执意不肯起：“我不过一介弱女，在世浮沉几载，历经红尘苦楚，实在不知去，还望小收留。”

“这是换洗的衣服，喏。”绿儿将衣服随手往桌上一放，望着站在木桶旁的应姝，目光打量着对方，心里还是有些排斥。柳府好歹是书香门第，怎能收留这青楼女？

“其实并不只是因为心。”柳盈望着镜里倒映来的自己，轻声，“当时她望着我的神，本无法让人拒绝。你知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神，就像……”

几人取好药，重新回到车上。

“嗯。”绿儿走到柳盈后，踟蹰开了，“小，你将一个来路不明的青楼女带回府上，还安排在自己边，会不会太冲动了？”

柳盈神郑重地望向绿儿：“今天帮姝儿赎的事，记得谁都不能说。”说完，又与应姝柔声，“我住在城北乌桥旁的柳府，正好前些日我院里一个丫鬟回乡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先试着阵。”

绿儿收回目光，不愿在房间久待，嘱咐完就转离开了。

“小！”绿儿吃了一惊，想要声阻止。

悯之，愈发庆幸自己的决定，这可怜的姑娘，也不知在那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应姝摇摇，咬了咬，突然“扑通”一声跪了来：“应姝孑然一人并无依靠，今日得小相救，无以为报，只愿此生能跟随小左右。”

房间里。

而相比之，自己不过只是笼里的一只金丝雀罢了。

柳盈没有接话，只是垂帘，在心里幽幽叹了气。

“我自有分寸。”

“姝儿，你现在已经得了自由之，接来有什么打算？”

“应姝愿意。”

程大夫叹了气，伸手探脉，脸越来越沉重：“老实说，这位姑娘况不太好，气血很虚，回去定要好好休息。我等会开些药，回去记得时吃。另外伤需要每天敷药，万幸不是刀伤，姑娘家家的，千万别留伤疤才是。”

闻言，柳盈犹豫地望着对方，最终叹了气：“罢了，你姑且先跟着我，其他事等伤养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