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上次在浴室里江思远用着洒对自己过什么，立就觉得双有些发。

不过，江思远的第一目标并非是上次的地方，而是他小腹上刺的笔迹。

单是用冲是不可能冲掉的，江思远一手拿洒，一手去搓。

“脏死了。”他冷冷。

“啊……”小腹的肌肤也是的，被江思远用手指指腹用力搓洗，黑笔迹淡去的同时肌肤也变红了，但是叶一琛一句委屈或者怨言都不敢说，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像是被罚站了可怜又乖巧。

“叶一琛，你真的太脏了。”江思远再次重复，脸虽然没有太多变化，但是都不叫他“小叶”，可见他有多生气。

上次浴室里，江思远也是一边说他脏一边行给他洗，但是这次的“脏”多了别的意思。

江思远死死地盯着叶一琛小腹的笔迹和间的看，注意力又被自己的手转移了片刻。

他在搓洗笔迹的指尖在抖，手背上的青鼓起，暴他心的不平静。

这不太对……

很不对。

但有时候有些事往往知是一回事，能不能改正又是另外一回事。

江思远早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越陷越。

正如现在，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该生气、不该动怒，不该起杀心，更不该产生立刻狠狠惩罚前人方杨又不安分的的冲动。

“你和裴寒之前发生了什么？是怎么一起基地的？”江思远挤沐浴，一遍又一遍地洗字迹，“说话。”

叶一琛对他的问话有些意外，因为起初重逢时，他本没仔细问过，完全不关心。

“我……”叶一琛斟酌着字句，难得聪明地掠过了某些事半真半假地说，“我和博从别的同学那里知了基地的事，从宿舍里逃来，结果在路上发生了意外，然后……就，呃……然后就被超市里的裴寒救来了。”

“救？”江思远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

他很清楚，以叶一琛以前对裴寒的欺凌，裴寒早就对他恨之骨，不得他死呢，怎么可能会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