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都不想要！＂

顾晚挣扎着去制止他的手，却发现小少爷力气比往昔大多了，自己握着他手腕却怎么也无法将他双手掰扯来，反而被带着一路又向，一同了亵。

顾晚本就嘴笨一些，想说的话还没组织完，那手已握住自己的，也像方才那样，用手掌圈住快速，另一只手则从尖又蘸了，摸了他的间沟壑，得他一时差站不住，只能借背后小少爷的力靠着。

这他是彻底没心思去想话了，看来小少爷已经掌握了许多方法，只差一次实践了。

羞耻、背德、无能为力的觉再次袭来，脑海里闪过许多年前的各画面，好像又回到往昔，作为一件商品、一个玩的时候。可悲的是，他仍然无法自我抑制，只能顺从男人的需求，甚至也为了满足自己这副一旦被撩拨就绵的的需求，不自觉地迎合。

秦淮见他不说话了，还当他是默许，打横一抱就将比自己还还沉些的人搂床铺里，学着画里那样，先讲衣裳扒了，便对着人连啃带咬，四火，又看见其濡，也试探地伸了手指去，胡搅动起来，的顾晚不住，只记得抓被单，心里暗暗祈求老天原谅他们违背理的所作所为，也再不要让他的孩育于这样混无助的时刻了。小少爷少被教，就班事就好，偶尔格也到底是个主。自己则低贱卑微，连自己都护不住，违背规矩哪怕是被迫，那场他也受过，太苦了，若再来一次也许他也会像少爷母亲那般宁愿撒手人寰，一死了之了，他想。

秦淮以前就觉得自己有时看他委屈和被捉的样，以前还有些愧疚，今日见此则觉得原来这侣间最快活的事也是如此，竟有些得意，又伸了手指，任其包裹上来。

他就是喜他的小顾妈妈，因为他的小顾妈妈哪里都是温的，哪里都是向着他的。

最最最最最喜的，当然是他看了十数年的双。

待秦淮两指，换膝盖在那里，就又回去找那立的团，不仅手上玩的快乐，脑袋也要凑去两手覆不住的地方里溢的。这可不比往日哺时温柔，更不是安抚小儿的举动，而是一个少年人的望索取。

顾晚心如死灰，似乎在无声落泪，黑夜里却看不太清，秦淮凑过来吻了他的，对的都不太准，碰到嘴角的泪痕，以为是疼的，无师自通地柔声哄：＂顾妈妈，你放心，我会轻的。＂

顿了顿似乎觉得说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我一定不会像我那混账老爹那样，我会对你好的。＂还边理理顾晚额边发，找准重新印了一吻，好像十分贴温柔的模样。

然后便将自己那什送方才开拓好的，揽住顾晚肩膀，两个人上都混作一团，间声潺潺。

秦淮激动时又从肩膀往抚，不禁啧啧称奇，手底那光的再到可的致，都让他兴奋不已。更何况那在他手里还要摇摆着冲他腹迎来送往，甚觉满足，则更加努力耕耘。

而顾晚被那突然的话语震惊，又被久未验过的疼痛贯穿，只觉心都在破碎的边缘，脑空白，时间停滞，和声音却还顺着摇摆起伏。

———原来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