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讨厌与人碰，现在却迷恋至极，肌肤相贴带来的舒适，全是这个人教会他的。

没有旁人。

安掬乐任他摸着，杜言陌温比他稍，他觉得舒服。

他能明白，少年也是喜他、珍惜他的。

不是每一件事都要扯到与不，他不会、亦不能要求少年的人生，因他如何。

那也并非他想要。

安掬乐勾，淡淡一笑。「放心吧……」

杜言陌：「？」

安掬乐着少年的，心：将来不论如何，我绝对、绝对不会去找你。

我要你好好过。

不打扰，是我的温柔。

22. 利曜扬

安掬乐一年大概会回老家几次。

那算是数月一度的家族聚会，他作为小辈，不去不行。

他老家就在台北，甚至离市区不远。可他宁可多分钱，一人独居……其中缘由，很简单，整个安家从上到从里到外，都知他是Gay，不仅如此，还曾为男人搞到自杀过。

当然，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了──。

为此他跟父亲关系形如火，互不相让，但最近他的待遇提升了，因为安家最黑的羊终於不只他，而是同样搞基的堂哥安禹铭。

搞基就算了，哪个良家妇男不好找，居然掰弯了丧妻有女的酒吧老板，把叔父气得一气差背过去。他堂哥还很无畏地搧风火：「你就当那女儿是我生的，咱们安家多了个外孙，岂不好？」

於是叔父又背过去第二次。

据说还有第三、第四次，安掬乐都不知该赞堂哥，还是叔父生命力惊人。

堂哥原先抱持不柜主义，如今一开柜开得彪悍，气势奔腾。据说是看不惯老父一直指摘堂弟向的不是，甚至洋洋得意自己基因好，上辈造桥铺路、行善积德，生的儿正常，没料竟被狠狠杀了一刀，措手不及。

安掬乐探问，堂哥倒是一笑置之。「他年纪大了，受刺激，才能让心血活络，延年久寿。」

安掬乐也笑。「那我是不是该傚法你这招，把我的事也全吐了？」

堂哥蓦然一脸严肃。「别闹，你那事，会直接要了两家四老的命。」

两家，一家指的是安家，一家指的则是安母妹妹外嫁的利家。

两家合称就是……「先别这个了，你听过安利吗？」

总之有堂哥专於前，安掬乐估计这趟回家，应该不太难挨。未料一客厅，气氛一片愁云惨雾，似死了人。安利两家人泰半到齐，而其中，与安掬乐母亲为同卵双胞胎妹妹的利太太，此刻模样明显比安母苍老太多。

她靠在姊姊上，嘤嘤低泣，一旁的三个老父们，个个吞云吐雾，面烦忧。

这是演哪？

安掬乐愣了一，一旁帮佣的徐婶走来。「少爷您回来了。」

「嗯。」

安家经商，算有钱，这也是安掬乐少时没经济压力，能胡天胡地任来的原因之一。

相较之，利家就穷得多，双生姊妹，同日嫁，命运却大大不同。

利母一见安掬乐，不禁张手，一脸欣悦，恍若看见人生的与希望。「小乐，好久没见了，让你阿姨瞧瞧你……」

「……」他与利家人素来不亲，这突来亲，简直莫名其妙。

有鬼。

不过表面功夫谁不会？安掬乐微笑走到利母那儿，乖乖喊了一声：「阿姨好。」

「这麽久没见，越越了。唉，完全不像我们家那个……」

难得好天气，他不想听见有关那人的事。安掬乐打断她：「欸，怎会？扬哥也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