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才勉笑：“公……公说笑了，这如何使得。”

赵朗之却仍旧是一副温吞有礼的笑模样，疏喻嗯了一声，便让他走了。

文良愣了愣，这才觉得自己方才那大方揽事儿的模样有些不妥。他挠了挠后脑勺，问：“这人可是了什么事？”

“这朝廷的差事，都是由吏经手，并且定要有功名才能的。你如今骤然来京，还真不好办。”他发愁。

疏喻一愣，看向文良。

“尤其是如今京中三皇和皇

疏喻摇了摇：“尚未。但这个人，奇怪的很，定要防患于未然。他平日见了什么人，你若能看着，定要盯着他。我也会派人守着，故而你也不必太过张，要用他的地方，用便是了。”

一时无人言语。倒是那缺心儿的文良，听着两人说话，自己先愁得皱起了眉。

“这个人不太老实。”疏喻。“你一面要防着他，一面也需替我盯他。”

赵朗之顿了顿，只好：“那……在便谢过这位公，谢过疏三公。”

文良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模样，正：“哪里是开玩笑？这书记官既不在朝廷编制中，又恰好是替朝廷办事。今日见你，便算是有缘。刚好此有缺我还不知怎么办才好，给你岂不是皆大喜？”

文良哈哈笑着“不必谢”，疏喻只浅浅地嗯了一声。

赵朗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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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我们禁卫营恰好缺个书记官。这活儿不累，平日里也能皇城，见见世面。你平日里便跟着我，你看如何？”

但那心思各异的二人，谁都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赵朗之倒是在心中嗤笑了一瞬——自己来京，自然不是奔着什么差事来的。他只要打消了疏喻的疑虑，再动动手脚，让他和景牧在大权在握之前丢了权势命，最好家破人亡，便足够了。

文良闻言，连忙应。

这人向来大方，且没什么心机，脾气不像京城纨绔，反而更像个江湖中人。那边，赵朗之也是心一愣，抬看向文良。

疏喻极少像今日这般疏离冷漠，纵是文良这样大大咧咧的直也隐约能觉察到。他愣了愣，看了看疏喻，又看了看赵朗之，正要开，便见赵朗之已起要告辞。

喻哦了一声，没再言语。

文良哈哈笑着说：“是了，不过一个小差事，举手之劳。”

这个人他自是会盯的。若是有什么蛛丝迹，他也能第一时间看来。想来这人一直在北齐那蛮荒之地，庸庸碌碌的，一时也掀不什么来。

直到他远远走了疏喻的院，一直垂喝茶的疏喻才放茶杯，开。

“歉既了，便就这样吧。”疏喻垂，喝了茶，。“我同北齐王尚有些。他赏识你，自有他的理。如今既是恰好，你便莫再推脱了。”

而疏喻，自然也并不怎么关心赵朗之的去。

“这位公姓名文良，日后只跟着他。”疏喻。“待你考了试，便另作打算罢。若无其他事，你便回去吧。”

“……在今日来将军府，不过是想登门给疏三公个歉，并非……”赵朗之眨了眨，温声。

文良便这般独自发愁了半天，突然福至心灵，一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