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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听大理寺的人说，您是去看疏三郎的？”钱汝斌笑眯眯地凑上前来搭话。“微臣是真没想到，疏三郎会那样的事来。如今他在大理寺过得还好吧？”

但是却像是隔着千山万重，永远摸不到一般。

“总是剩了几个旧人，等着他东山再起的。”钱汝斌。“您也知，

钱汝斌见他避而不答这事，却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懒散疏离模样。虽心中没底，但他也没再纠缠此事，忙：“便就是这次治官员一事——中那大皇向臣递消息了，想派他的亲信去。”

这个时候，二皇景牧却人意料地展现了非常的才华。他在大理寺，接连办了好几桩悬案，将大理寺得井井有条，就连那湖州科考案也是经由的他手。

他还没为大皇办几天事，大皇便了那样的事，被削成了庶人。钱汝斌心里却也有些庆幸，幸而自己虽和大皇走得近，但科举相关的事是一概不知的。

景牧突然被一无力包围。疏喻虽然就在他面前, 他一伸手便可将他箍在侧, 他想关他多久就关他多久……

从前，自己作为弟，在他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但可惜, 他因着是个皇，故而总被疏喻将他和社稷放在天平上丈量。

故而大理寺中也隐有传闻，说景牧虽没读过几年书，但有那个状元郎谋士，所以才将大理寺诸事理得井井有条。这也是那疏喻虽贪了不少银，却到现在都没被置的原因。

景牧闻言嗯了一声，面上没什么表，便转去了他在大理寺的办公所。

自从那日景牧夜造访、将疏喻吵醒后，他便脆将晚饭后的时间全都空来。待他从疏喻那儿来，再回自己书房理事，往往忙到三更半夜，才能回府。

景牧闻言，像是听到了个笑话儿一般，勾笑：“亲信？他如今还有亲信？”

待侍卫替他推开门，他便见钱汝斌胖乎乎的正戳在自己书桌边，来回踱着步。

这么问着，他斜着一双小睛，觑着景牧的反应。

这么一丈量，他便显得微不足起来, 微不足到但凡碍了事, 便可毫不犹豫地丢去。

恰好碰见疏喻的案，他和景牧有了接。如今几位皇，在朝的只有他，钱汝斌便顺推舟，搭上了他的线。

故而他的手们也养成了习惯，将事留着，待他从疏喻的牢房中来，才拿去汇报他。

“……景大人？”门那狱卒见他来, 小心翼翼。“钱大人已经在您书房中候着了。”

这么想着，钱汝斌就放心了。

但他这墙草，墙倒了，自然是慌的。

, 有黎民百姓, 却唯独没有他。

景牧却是不动声，走到自己书桌前坐，抬手示意他也坐，神冷淡地：“今日尚书大人来，可有什么事？”

“王爷来啦！”钱汝斌见到他来，面上登时笑开了一朵，迎了上来。

景牧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了。他什么都没说，转摔上门就走了。

景牧抬看了他一，嗯了一声。

他原先还心忐忑，毕竟是自己把他少傅送的牢狱。不过如今看来，他就这么让自己少傅在大理寺关了一月有余，丝毫没有表示，想来这二人的师生谊也不怎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