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在沙发旁放书包，拿手机了份外卖，然后从书包里翻练习册和卷，摊开放在桌面。

写了大约半个小时，宋遥开外卖件。

看着估计还有十分钟才到，她便又拿起笔。

只是这一次，她忽然没了题的心思。

腹涌来一又一的，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验，握笔的手指在轻微地发抖，因为呼急促而剧烈起伏。

宋遥甩甩脑袋，睁大睛去看卷上的字。

然而那一行工整的印刷一也不听话，在纸上飘忽不定地旋转跃。

她自认是个守法公民，平日不磕药也不其他违法的事，现在却像犯了毒瘾一样现奇异的幻觉。

宋遥扔开笔，站起打算去装杯。

可是才走了没几步，倏然没了力气，后背靠在墙上慢慢往，接着整个人虚弱地跌坐在地面。

额角渗了薄薄的一层汗，沾了发，但显然她上冒的并不止这个地方。

宋遥将手探校，白净的脸上浮现一抹不可置信。

了一片，黏在私密的位。

她这是发了？

别说人家听了信不信，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是个梦。

这或许很奇怪，但从小到大她确实从未尝试过对谁脸红心，更没有动过。

平时在外人面前的清冷，不是她假装来的模样。

明明是这样没错的

宋遥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否认，手却很诚实地在漉漉的地方。

她弱弱地嗯了声，羞耻地咬住，纤细的中指着布料浅浅里。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脑本没办法思考。

宋遥将另外一只手也伸了校里，指尖在外了脆弱的小粒，细细地低。

她不懂任何自的技巧，只知这么会很舒服，便由着本能行动去。

往日里冷的气质皆被抛到了千里之外，此时致无比的小脸浮起酡红。

她一边用两只手抚着自己，一边从里发难耐的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公寓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接着，门铃被人。

一定是她的外卖到了，宋遥如此想，撑着墙迟缓站起。

像是机械零件有所损坏的机，她迈着艰难的脚步走向大门，仿佛一秒就要散架变成支离破碎的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