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浔问。

系统：“你不懂这些。”

林浔：“行。”

商业上的明争暗斗，他还真没有碰过。

但他还是要说：“我们本来可以……和平共处，公平竞争，你看，为什么非要撞死我呢？”

这次换成东君说话。

“技术对等才能公平竞争。”东君声音里似乎有一dian儿笑意，轻轻dao：“笨dan。”

林浔扁了扁嘴。

“所以，即使我侥幸没死，又毁掉了芯片，你们也要追到虚拟世界里来，将那个游戏植ru到我的意识里，诱导我再次写chu那个0.297的智能，被你获取？”林浔看着系统，凉凉dao：“所以等我在虚拟世界里被升级系统诱导，写chu那个系统，你们得到后，就是毁尸灭迹的时候了。你们想怎么zuo？把我彻底删除？”

系统没有回答。

它直视林浔，问：“你为什么知dao？”

林浔：“如果我说，我在十天前就大致猜了chu来，你信不信？”

“相信。”系统dao：“但我想知dao为什么。”

“想知dao为什么，是因为你不知dao为什么。所以，这三十天之间，你在一刻不停地监视着我的思维活动，确保我没有猜chu任何端倪，对不对？”

系统：“是。”

“你和我的思维直接相连。所以我才能用意念直接和你对话，或者直接用意念输ru程序之类的东西。”林浔dian了diantou，问他：“你是通过布拉德利克测试的系统，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同时你还有无限的计算能力。所以，你认为自己的智力超过普遍人类了么？”

系统答：“是。”

“但是同时，你承认人类之间的个ti差异大于人和人工智能的差距么？”

“是。”

“那你觉得我和你，谁更聪明一dian？”

这一次，系统陷ru了长久的沉默，或许它的neibu在jin行某种计算，但显然这个计算没有结果。

“假如我思维的速度远大于你的捕捉速度，我的某个念tou只是在数据世界里稍纵即逝，你会看到么？事实上你没有看到。”他dao：“我刻意jin行过许多次这样稍纵即逝的思考，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解析我到底领悟了什么，但那些思考让我zuochu了一些正确的事qing。直到现在，不用在你面前表演，我才能jin行时间长一dian的思考，把它们全bu串起来。”

系统问：“你一直在表演么？”

“可以这样说。”林浔倚在他家东君的怀里，dao：“现在看来我还是个合格的演员。”

东君在现实世界里放了一个蜜罐，其实在这个世界里，他的种种表现也是一个蜜罐，诱导着幕后的主使暴lou意图，浮chushui面。

只见系统抬yan看向东君：“——那他呢？”

“他？他当然也在演了。”林浔挑眉：“你既然看不穿我，那当然也看不穿他。虽然我和他……看起来没有jin行过任何关于真相的交liu，但是我们两个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相互jin行零知识证明。”

系统：“证明什么？”

“或许是证明，虽然发生过不好的事qing，他一直很ai我，而我也一直很ai他吧。”林浔声音微哑dao。

系统没有说话。

“不过你也不用自暴自弃，你还是很聪明的。”林浔dao：“只是我们两个比你更聪明一些而已。”

系统：“我有你们两个的行为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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