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说……”

寇霜一边宋暮雪，一边哭着。

“看过什么？”

寇霜说完这段话之后，停顿了一会儿，宋暮雪的听觉又一瞬间全找回。

自浴缸一战之后, 宋暮雪沉默思考的时间显然变多了很多。

——你们都希望着我成为某个样，却又不告诉我是什么。

寇霜还记得自己冲动的时候说过什么，回想起来有些心惊胆战。

这个问题让寇霜有些费神，神望向上方，思考了一会儿，神竟然变得渐渐清明起来。

【这不像你。】

问自己？

再捞来，问：“什么不能说？你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

无数问题夹杂在一起，拷问着宋暮雪的灵魂和心灵。

寇霜迷糊：“知……因为我看过啊……”

【你不会的。】

她和她一同会着窒息的快，却无法从她心里挖取秘密，这让宋暮雪隐隐有些烦躁。

可什么才是我？

这个问题来，宋暮雪反而也觉得委屈了。

“你是……”

……

而这时候，寇霜的手指也已经抚上她的、她的.，像是要把刚刚享受的愉，都还回来似的。

有震动，但自己什么都听不到。听觉的世界里一片空白，像是自己突然置真空。可是，怎么会这样？

宋暮雪咬了咬牙，再次吻住寇霜，将她摁中。

宋暮雪连忙用手指去摸寇霜的咙。

作者有话要说：　　刺激

“你问问你自己呀……”

她好像听觉失灵了似的。

可就连自己，都要隐瞒提防着自己。

要是在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天”突然发威，让整个浴室都变成了赛克, 那可怎么办？

——任何声音，包括息声，和激的声音。

我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是因为……自己么？

寇霜眯着睛看向宋暮雪，勾起了一个摄魂的微笑，但宋暮雪莫名觉得很嘲讽。

问问我自己？

这时候寇霜似乎完全清醒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哀愁，像是要哭了一样。

从“是”字之后，宋暮雪清晰地看见寇霜嘴在动，耳朵里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寇霜说。

我应该是谁？我又到底是谁？

脸庞相互接，宋暮雪确定了一件事：寇霜真的哭了……

第176章 魂悸

一边隐隐庆幸，一边揣测着：为什么天不发威呢？自己都已经对宋暮雪说得这么清楚了。

我甚至不姓宋，世界上本就不应该有宋暮雪这个人！

【我相信你，因为你是你。】

“你倒是，问问你自己呀！”寇霜猛地扑了过来，竟然张嘴咬住了宋暮雪的脸颊，却没敢用力，只是温柔地轻轻地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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