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使命，但他忘记了当年的真相。他以为被我更改过的记录才是真相，他以为真的是我杀了你妈妈。”

张志龙说这些话的时候，yan神里有恨，yan角处有泪。

“我不知dao他为什么会连这么重要的事qing都忘记，也许是失去妻zi的悲伤盖过了一切，也许谎言重复太多次连自己也信以为真。我不怪他，我跟他仅仅共事了四年不到，而他在黑帮里卧底了十多年。这么久不能跟我联系，他相信自己的‘记忆’和qing绪，也是很正常的事qing。在他死后，我才听说他曾‘追查’过妻zi死亡的真相。所有的认证wu证都被我处理过，当然都会指向我。”

“这大概，算是我自己给自己挖的一个坑吧。”张志龙重重地叹了一kou气。

“我设shen处地地换位思考，发现我当年真的zuo错了，我应该留xia随便一个什么wu证用以自证清白。否则在义甫的立场上来看，他被领导兼同事背叛，一直在孤军奋战。我错误的决定击垮了他对别人的信任，也使得他走上了悲剧。”

张志龙的表qing十分真挚，面上悲痛不似作假，路仁义竟然有些相信了。

如果张志龙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的父亲的确经历了非常严重的信任危机，度过了非常艰难的十几年。

路义甫ai党ai国，能够jian守底线，绝不背叛国家和阻止。但他并不能够完全信任任何一个juti的人。

刚刚失去妻zi，他处于极端的痛苦与恍惚之中。那时候他企图用危险的工作填充空虚，于是想到了去当卧底。张志龙的安排来得太快太急，等他置shen于黑路上的时候，还没来得及从悲痛中choushen而chu。也许最初，这种悲痛与恍惚保佑他不会立刻被黑暗吞噬，让他能够jinru到“审he期”。

审he期中，他的心中除了党的光辉以外，没有任何光亮。他一遍一遍重复“张志龙害死了我的妻zi”“我要杀了他”，以非同一般的毅力ding住了危险的目光，顺利rongru到了黑se的夜幕之中。

但，等他在夜se里站稳脚跟，失去ai人的伤kou也终于结痂。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和一遍又一遍的复述，成功改写了他的记忆，让他自己也误以为，真的是张志龙杀害了自己的妻zi。

他也许曾经追查过妻zi死亡的“真相”，但张志龙为了不被旁人窥见端倪，早已把所有的证据都悄无声息地替换掉了。

为了防止不怀好意的人而造的伪证，最终竟然误导了路义甫自己。

路义甫当年在黑dao里卧薪尝胆，一声不吭地调查ai妻死亡的真相，经历了多少苦楚，已经没人能够知dao了。

张志龙抬手抹了抹yan角，说：“我对不起义甫。”

第108章 参答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同一个基础之上, 那就是：张志龙没有说谎。

虽说他表qing足够真挚，拿摄像机录xia来能够直接角逐奥斯卡，但……就像他自己说的, 也许他也是自己给自己cui眠，手中握有的也是假相呢？

他没说谎，可事qing不是这样。就像他现在试图加诸在路义甫shen上的解释一样。

何况在他的说辞之中, 还有这么多的漏dong。

路仁义飞快整理好qing绪,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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