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义不由自主偏过脑袋，却还是cui促dao：“你说啊，我想看看你的yan神。”

刚刚宋暮雪提到yan神的事qing，路仁义才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

他的心态变了。

也许心理学的作用比他想象得要大，他爸也是这样暗示他自己的么？

宋暮雪摇了摇toudao：“我不会满足刚成年男生隐秘的心思，你对我来说跟妹妹没有什么差别，现在我们来聊聊正事儿吧。”

“不是妹妹——好吧，什么正事？”

“他们叫我过来的时候，说你跟踪张志龙被逮个正着，正要以妨碍公务罪治你。”宋暮雪慢条斯理dao：“你跟踪张志龙，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了么？”

“你现在是我的律师么？还是保释人？”路仁义愣了愣，不自觉地看向角落里的摄像机。

如果此刻宋暮雪是以律师的shen份坐在这里，那么警察无权记录这场对话；反之，对话都会被记录xia来。不同的qing况决定了他要说些什么，要怎么说。

宋暮雪看着他，说：“你希望我是什么？你选律师，我跟他们说关了监控，你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你选保释人，我们就谈论分析你如今的行为。”

宋暮雪的yan神很干净，说是让路仁义选，言行里便没有任何倾向，全由路仁义自己zuo主。

路仁义看着宋暮雪，犹豫思考了片刻。

“妨碍公务罪？张志龙那时候在干什么？不是闲逛么？”

“张局长正要跟他的线人接tou，说明他即将退休的事qing，并且指派另外的接tou人。可你的chu现惊动了线人，线人跑了，张局长的计划失败了——这就叫，妨碍公务。”宋暮雪将警察告诉她的事qing原样复述，又问：“你跟踪之前，有没有想过后果？你想从张局长shen上得到什么？”

原来真的是妨碍公务，路仁义心里并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意识到了一件事qing：警察说要处理他，说不定是真的，说不定他shen上会留xia案底。从这个角度来说，选择shen为律师的宋暮雪会是正确合理的。

但……宋暮雪多问了他两句话，这让他觉得对方是可以相信的，寇霜也是。

路仁义说不chu，为什么他能从宋暮雪的脸联想到寇霜，但他想起了寇霜对他说的话。

【当能够跟你爸爸比肩的时候再来找我，我告诉你一切。】

再看看宋暮雪的脸，想到自己刚刚见到对方时自己的心qing，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mei女jiejie，我喜huan你。”

“嗯？”宋暮雪当时正在低tou喝shui，听路仁义说了这么一句没tou没脑的话之后，没有penchu来，也没有立刻抬tou用诧异的yan神注视着自己，而是不慌不忙地将唇间的shui咽xia，才看着路仁义。

“我在想，如果我把这句话对着自己重复一百次一千次，我是不是就真的喜huan你了？”路仁义看着宋暮雪姣好的面容，说：“我们班上有一个女孩儿，之前跟我坐同桌。”

“她初中时成绩好，考上gao中时比我低了一分。上gao中之后反而有些吃力，被我远远甩到了shen后。她很好qiang，我很确定，最初她非常讨厌我，甚至连听到我的声音都烦。我故意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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