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shen边站着一个比宋暮雪稍微年长一些的年轻人，应该就是跟宋暮雪通过电话的汤天问的儿zi。

年轻人冲宋暮雪招了招手，宋暮雪走过去dao：“汤先生好。”

年轻人说：“那您跟我父亲慢慢聊，我暂时离开，八dian过来送父亲上车。”

宋暮雪dian了diantou，看着年轻人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这才坐在汤天问面前，dao：“您好。”

宋暮雪此刻才看清楚，汤天问原来并不老，只是全shen上xia透chu一gu病态的颓废来，才让人误以为他年岁已gao。

仔细想来也对，寇德钦曾说他们四人一块儿xia棋，怎么也不至于差着辈分。自己父母要是还活着的话，该有五十岁，也不至于被称作“老人”。

汤天问笑了笑，说：“你真的很像你妈妈。”

宋暮雪一顿，勉qiang勾了勾嘴角，说：“谢谢。”

汤天问又dao：“连不愿意理人的时候，样zi也一模一样。”

宋暮雪：“……”

宋暮雪问：“您今天约我见面，我来了，您应该知dao我是想知dao什么？”

“知dao，当然知dao，”汤天问叹了一kou气，说：“如果我的父母正值壮年发生意外，我也一定要追查xia去的。”

“意外？您说这是意外？”宋暮雪面无表qing，将某个词语拿chu来qiang调。

汤天问是zuo过检察官的，用词的精准度应该比自己更甚。他既然使用了这个词，就说明他将那起事故定义为了“意外”。

意外，与任何人的主观意志无关，甚至不是任何人希望发生的事qing。

“你以为这是人为的，是么？”汤天问说：“那你想不想知dao，在我的yan里，这件事qing是怎么回事？”

“您说，我洗耳恭听。”宋暮雪说。

“当年，公安局查获了几个拐卖人kou的犯罪嫌疑人，也就是后来接受庭审的那一批。但是在这一灰se产业链上，他们并不是源tou，也不是起源，只是爪牙。失去他们也许会有dian麻烦，但不至于伤筋动骨。公安局察觉到这一dian，希望通过这几个人顺藤摸瓜，抓到幕后的大鱼。”

“大鱼shen份不一般，获得信息的速度超chu预料，一时间跟警方胶着对峙。看得chu来他们有dian儿想把这几个人捞回去，但同时也zuo好了壮士断腕的准备。”

“幕后的大鱼试图打通法院的关节，贿赂了几位同志。但这几位都是好同志，很快将这件事qing上报。法院跟公安局合计，打算假戏真zuo，先放过这几个爪牙，用他们当诱饵，将幕后大鱼一网zi全捞起来。”

“这个计划不合规矩，但有效。上tou的人将计划列为机密，心照不宣地执行着。但没有人想到，这案zi被交到了你妈妈手里。”

汤天问看向宋暮雪说：“你妈妈是怎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她不允许任何不合法律的事qing发生，哪怕是为了抓获更大的罪犯。她不愿意合作，上tou还给她施压，找她谈过话。”

“再然后，你父母就chu了意外。这起案zi被交到我手里，我gen据计划，判了他们无罪释放。”汤天问看着宋暮雪，叹了一kou气dao：“当年你旁听的时候，我看见你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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