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甚至把我的电话都拉黑了，又怎么可能来上坟？况且我问过，两年来，没有人来看望过她。”

“那会是小蝶么？”

“这阵zi小蝶都在医院里照顾苏香，应该也没时间过来。”

聊到小蝶，话题颇多，寇霜竟然不知dao从哪一个开始。停顿了一两秒之后，寇霜说：“小蝶现在幸福了吧。”

宋暮雪说：“跟以前比起来，是的。”

“她不喜huan喝养乐多了，哨zi也取xia来了。小孩zi忘xing大，也许她已经忘记张芷若，忘记所有的悲伤和痛苦了吧。”寇霜叹了一kou气，说：“对小蝶来说，最好的是忘却。但对于张芷若来说，除了小蝶还有谁记得她呢？”

宋暮雪却dao：“小蝶kou中的‘那个人’肯定确有其人，你觉得会是谁？‘帮忙’，又帮了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

“那个人跟张芷若被杀，甚至武文玉被杀有没有关系？跟这束花有没有关系？”宋暮雪一只手指着地上已经被碾烂的花ban，斜侧着shenti看寇霜，yan神干净又悠远。

寇霜愣了愣，说：“那直接去问问小蝶？”

宋暮雪摇了摇tou，说：“刚好来了墓地，要不要去见见我的父母？”

寇霜一愣，连忙diantou，说：“好。”

两人肩并肩在墓地里走了一会儿，走到了宋暮雪父母的墓碑面前。

刚一走近，宋暮雪就愣了xia，说：“今天是个好日zi么？刚刚在张芷若那边看到了花，又在我父母墓前捡到了这个。”

宋暮雪蹲xiashenzi，从地上捡起来一个脏兮兮的东西。

寇霜刚开始还以为是有人随手扔xia的垃圾，被雨shui和泥污浸透之后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颜se。但宋暮雪两只指tou拈着它，提到寇霜的面前时，寇霜才突然明白过来。

这不是垃圾，而是一条手帕。

手帕原来应该是白se的，但现在已经变得几乎全黑。宋暮雪丝毫不顾忌泥shui，两手分别抓着一tou拧，拧chu来细细的污shuiliu，顺着宋暮雪的手腕向xia滴落。洁白的手腕有些脏脏的，寇霜连忙掏chu餐巾纸。

宋暮雪又将手帕展开来，仔细看每个角落，还真的让她找chu来了某个标识

一个“汤”字。

寇霜看见之后一愣，dao：“汤……汤天问？”

宋暮雪说：“也许。”

寇霜用脖zi夹着伞柄，展开餐巾纸，替宋暮雪ca去手上的泥污，问：“他不是chu国了么？为什么手帕会chu现在这里？”

宋暮雪笑了一xia，说：“谢谢。”

随后又掏chu手机，直接拨通了某个电话号码，说：“喂，师兄么？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qing……”

寇霜看宋暮雪打电话，耳朵里没听jin去几句话，yan睛里满满的都是对方的侧脸。

电话哪里不能打，偏偏要在墓碑前、在雨xia打？宋暮雪这样冷静的人，竟然也会这样迫不及待。

父母对她来说，一定很重要吧。寇霜想着，将雨伞又往宋暮雪那边挪了一dian儿，防止雨shui淋湿对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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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告诉宋暮雪，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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