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考虑，随时微信联系。”方老笑了笑，摇晃脑地离开了，看上去神叨叨的。

“抱歉，敢问贵公司是……？”寇霜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厚着脸问了。

待到仪式结束，方老特意留了两步，等着寇霜一块儿走走，散散步。走殡仪馆的路上，方老问寇霜：“你跟小张关系好吗？”

小蝶显然不愿意跟寇霜碰面，寇霜也不行去逮对方，只是默默走回了悼念会场。

寇霜摇了摇，去厨房倒的时候却发现宋暮

这不是“寇霜”应该工作的画廊么！原来兜兜转转，还是被命运拉住了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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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我没想到竟然会是您的画廊……”寇霜小脸苍白，对方老勉笑了笑。

生间上厕所，来的时候却看见角落站着一个小朋友，是一黑的小蝶。

方老慢慢说：“我没开洋气的公司，了个小画廊，养鸟养鱼，也养养弟罢了。待遇肯定没有现在好，但如果你想要在绘画这条路上走去，也许我能提供一些帮助。”

自己真就是柯南质么，还是说因为自己违逆了什么？

在哪儿工作都没有关系，她只想在这个世界安稳求生，以及逃去。刚来这公司实习就遇上张芷若这况，也不知是自己质问题还是什么。张芷若瞒着她，这样卖力地给她张罗，她总要领领，清楚状况的。

寇霜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说：“不知她如何定义，也许刚刚够来追悼。”

方老……画廊……

寇霜心里泛起一阵寒意，方老态度豁达，会是个好老师、好老板。但她对所谓“命运”实在是怕了，不想就此屈服。

寇霜神恍惚地回到了家中，小公寓黑漆漆的，宋暮雪还没有回来，大概还在加班。寇霜站在窗边看了看宋暮雪的公司大楼，果不其然，灯火通明。

心里的一角却又忍不住怀疑，遇见张芷若是因为自己选择了广告公司的工作，那张芷若的死会不会是世界着自己选回原来的路？

但小蝶是真喜张芷若啊……竟然还能悄悄溜过来参加葬礼。寇霜叹了一气，心想，要是张芷若没事的话，也不知会不会收养小蝶。

寇霜脸上神变化莫测，方老瞅了一，虽然不知原由，但仍大度：“有兴趣就来，没兴趣就算了。人活在世上，全看一个缘字，从心所为上。”

方老了，说：“这就很好。小张之前对我提起过你，说你心思纯正，不适合在广告公司，因此想把你到我这边。你怎么想？”

“方兴画廊？”

方老话音刚落，寇霜就愣住了。

小蝶见到寇霜，连忙跑开了，也不知从哪个旮旯角里钻不见了。寇霜想叫住小蝶，但转念一想，这里没人认识小蝶，大概也不会迎她。

看来律师还真是忙碌呢。

焦躁又害怕，同时还有隐隐的不甘心。到底是什么在束缚自己，是什么给自己画了一个圈？难自己每一次踏圈外，都会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事么？上一次是孙佳文，这一次是张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