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会有这么像的人……

“圈，什么圈？”

“你与死者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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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不记得了，我跟她是在微博上勾搭的，翻一记录就知了。因为侏儒症，还有一些网络言行问题，那时候我正被人挂相难看搭难看嘛，她私信夸我好看，还给我买军把这些黑评论都压去了，你不知那军有多真，一个两个跟真人似的，去都跟真人一样呢。那发帖得十块钱一个吧？然后我觉得动的嘛，就，就联系上了……哦，我翻来了，你看，大概是九月初。”

“脏脏？”

“这个啊……真的能说吗？毕竟死者为大诶……”侏儒症女人换了一个姿势，迷茫了一秒钟之后：“哎呀不了，我信无神论的。”

“我一想啊，这样的人也很悲哀，对不对？我后来回家查了一，这病真的是天生的，而且治不好。她能找到我，我觉得也机智的。后来接的时候，我还

“那我宁愿说是‘包养’，毕竟我就她一个，她应该也只有我一个。脏脏很有钱，不过有儿特殊的癖好，不然也不会找上我，对不？你看看圈，还有谁跟我一样啊。”

跟“末日喵”打了照面，来人穿着里胡哨的奇装异服，的确不，一来就问：“听说脏脏死了，是真的么？”

时间线很微妙。

而同样走来的武文玉一看见她，就双失力，要宋暮雪扶着才能勉支撑。

“什么关系……非要定义的话，就是……□□吧。我帮她解决生理需求，她给我买东西。这不犯法吧，警察同志？女孩儿之间不一样，这活儿也累人的，算是力活，拿报酬也无可厚非。”

“就是这样啊，你们既然叫我过来，说明大概也知我跟她之间的关系了。我觉得她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往小了说是癖，往大了说，神有些变态，不然也不会找上我，对不对？不过她要真心理变态，我也不会答应了。我觉得她自己也很煎熬，我问过她，就不能正经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吗？光找我，以后我找到对象了怎么办呢？她说她不行，她天生就这样。”

“你对死者是个什么看法，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得好听，不就是卖.么？”

这一切都对得上了……武文玉一倒在地，喃喃：“那我……真的是错杀……”

“末日喵”见着小蝶，“啊”了一声，说：“我认识她，在脏脏家里见过。很不喜我，还对我丢石来着。”

武虹烨六月份被拐走乞讨，七八月份认识了张芷若，并且带着小蝶认识了对方。十月份再次连同三个犯罪嫌疑人一块儿失踪，至今未找到。

“呃，这个就不好说了吧……警官，你意会，意会一。嘿嘿。”

九月初，在认识武虹烨和武虹烨失踪之间，张芷若勾搭了一个神似武虹烨的女网友。

九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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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啊，我不记得她真名叫什么，只记得圈名了。”

“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