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刑警问小蝶：“你是什么时候跟阿姨认识的呀？你还记得么？”

刑警很快将手机接过去，看了一，命令：“联系她，问她认不认识死者。”

小蝶年纪小，因此笔录并不是在笔录室的, 而是在公安局唯一的娱乐措施——电视机面前行的。面容和善的女刑警调到儿童频, 电视机在放动画片, 而她则见针问小蝶问题。

寇霜不忍告诉她张芷若已经了意外, 只能岔开话题, ：“养乐多谁买都一样呀。”

第46章 脏脏

“那这人，这人又是谁呢？”武文玉的睛很浑浊，指着屏幕上另外一张面庞，说：“跟我女儿得这么像，这人又是谁呢？”

小警察摆了手机，将手机递过来，说：“微博上的一个coser，好像患有侏儒症吧，也有可能是得，我不清楚，反正她一直在cos萝莉角，还好看的。我只是觉得像，不知是不是她，要不要问问？”

“那是谁？”

武文玉猛地向后一倒，宋暮雪差都没接住她。她茫然地看向宋暮雪，问：“宋律师，我真的错了么？”

小蝶童年并不幸福，也许这样普通的快乐对她来说也很罕见吧。

武文玉不知什么微博，什么coser，但她看到了那几张酷似自己女儿的照片，心中的信念轰然崩塌。

寇霜安她：“没事的, 小蝶，叔叔阿姨只是问你一些问题, 你正常回答就好了。去之后我给你买养乐多。”

小蝶仰着看她，说：“阿姨呢？阿姨会给我买吗？”

宋暮雪没说话，一个看上去年纪很轻的警察却瞪大了睛，说：“这该不会是末日喵吧？”

那，算自己杀了张芷若么？

小孩一辈都没有过这样严肃的地方，神戒备地四打量, 手也地着寇霜的手指。但她不让寇霜握着她, 好像打算随时逃走，害怕寇霜束缚她似的。

自己一直以来认为的罪犯竟然不是真的罪犯？自己不仅没有替女儿报仇，而且还冤枉了一个好人？

因着空间的开放，对小蝶的问话每个人都可以听到。宋暮雪和寇霜都在场, 就连武文玉也在。

“你们问了很多次了，”小蝶语气相当麻木，跟背台词似地说：“小红带我认识的，可能是八月吧，因为地铁里很多学生，而且很。”后面这半句明显不是小

这个设置着实有些奇怪, 寇霜总觉得小蝶过于成熟，用不着使用如此迂回的方式。但看着小蝶如饥似渴地盯着电视机, 睛都快到电视机面前的时候，她又说不话来了。

乎不能够相信，神木然又恐惧。宋暮雪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

两都是痛苦，但在武文玉的意识里，自己的痛苦是远远小于女儿的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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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被寇霜带到警察局问话。

她想要清楚，自己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哪怕那辣油已经到了心脏，她也想要把刀□□，让痛苦来得更加直接。宁愿知自己错怪了人, 也不愿意相信女儿经受过那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