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记得关门。”孙佳文又重复一遍。

还是说，因为神病的“治疗”，两个人格合到一块儿了？

第一句话的意思，是说孙佳文的第二人格已经消失，里人格全面接了，所以才这样懒懒的、冰冷的，所以觉得没意思。后面那句又意味着什么？什么叫“沉迷其中就会变得跟剧里人一样蠢”？

寇霜问：“你现在是谁？”

寇霜诧异地回，问：“这是什么意思？”

寇霜心里又是一沉，说：“鲁刃甲来看过你么？”

孙佳文顿了顿，说：“谢谢。”

她有理由相信，里人格掌握了主动权，但并不愿意同自己直接接。为什么呢？刚刚的寥寥数语之中，是不是有某暗示？

孙佳文又看了宋暮雪一，说：“你来什么的？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

-我病好了，你见不到她了。

李医生了病房，只留了孙佳文、寇霜和宋暮雪三个人。

再多的话语都只能咽，寇霜心里恋恋不舍，面上却尽量不动声。

大红红。

宋暮雪挂了电话之后，寇霜问她：“怎么了

寇霜瞪大了睛。

“没什么，如果次来看我，给我带一只大红的红吧。”孙佳文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好像刚刚说话的不是她似的。

李医生笑了笑，说：“这是我们衡量病人神状态的重要指标，保持礼貌说明病人的神状态稳定，记得医护人员的话说明记忆没有紊。并没有任何教育或者训诫的意思。别的病房还有事儿，你们可以同病人好好聊一聊。”

孙佳文说：“我病好了，你见不到她了。”

这意味着什么？表人格的狂躁症和妄想症被治好了之后，变得厌世了么？

随后孙佳文拿起遥控，将电视的声音调大了好几倍，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寇霜无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宋暮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寇霜的思维。宋暮雪接了起来：“喂？……嗯嗯，好的，那午一吧，我上赶回公司。不麻烦，您辛苦了。”

-偶像剧是好看，但沉迷其中就会变得跟剧里人一样蠢。

“你们就是这样‘教育’病人的么？”寇霜有些不可置信，哪怕孙佳文真的有神病，也不可能是小学生，教日常对话是个什么意思？

不知为什么，寇霜从这张脸上看了一儿里人格的意思。

关上房门的时候。

-他没意思，你也没意思。人生都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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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雪淡淡：“陪寇霜来的，如果我影响你们俩聊天了，我可以去。”

“偶像剧是好看，但沉迷其中就会变得跟剧里人一样蠢。你说对吧，寇霜？”

孙佳文的表很是冷漠，说：“来过，我拒绝了。他没意思，你也没意思。人生都很没意思。”

孙佳文不屑地笑了笑，说：“不必了，我同寇霜也没什么好聊的。麻烦把房门关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