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风林还是皱着眉，说：“你们两个女孩，就跟踪一个浪汉，在这块区域窜？你们知这是哪儿么？好奇是好奇，但安全重要。”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会帮你问问的。”寇霜笑着说。

小胡就笑了笑，说：“谢谢。”

当时小胡在场，寇霜又有些支支吾吾的，他便没有细问。但现在了小胡的家，总该过问一了。

就在寇霜要走屋的那一刹那，又听见小胡期期艾艾地开了：“那啥……妹妹，像我哥这况，真的可以治好么？需要多少钱？”

尤其是，刚刚宋暮雪的提问太有指向，绝对是发生或者发现什么事了，才会这样问。

上车之后，寇霜侧看着宋暮雪，问：“你是不是怀疑那个‘阿姨’？小蝶爬上去的那辆车肯定是她的，跟小胡的哥哥说的‘打、抓、车’什么的很契合。”

“好吧，”宋暮雪很快妥协，却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打算……去见孙佳文么？”

寇霜一愣

郑风林只得，说：“好。”

“才没有咧！你错觉了！”寇霜认为宋暮雪的觉很荒谬，于是否认。把事告诉郑风林很正常，他是人民公仆、正义的警察，又是宋暮雪的好朋友，为什么不能说？自己为什么生气？宋暮雪一定觉错了！

“诶？”

这也许是这一天以来，他最真诚的一个笑容了。

“你要替小胡问他哥的况，不就是要去神病院么？不见见孙佳文？”

哪怕是这况，郑风林也一儿都不怀疑宋暮雪了什么坏事，宋暮雪也不会提防郑风林，而是毫不犹豫地如实以告，大概是只有青梅竹才有的默契吧。寇霜的心理突然涌起一异样的觉，有儿涩涩的。

两人在昏暗的租车后座对视，彼此的睛都专注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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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雪将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从寇霜遇见的□□阿姨开始，到小蝶，到胡哥。聊到今天遇到的事，她还把手机拿来递给郑风林看：“视频拍得不是很清楚，不知能不能查车的型号。”

果然还是心里有光的，否则郑风林也就不会提这一把了。

“但你不这样认为，你相信她。”宋暮雪也侧看着寇霜，问：“你是不是不希望我把事全告诉郑风林？”

“觉。”

。

郑风林将两人送上租车，嘱咐完“到家之后给我消息”，这才同她们分开。

寇霜迟疑了一，宋暮雪直接：“我们是跟踪他哥哥来这儿的。”

他里有些迟疑，也有些试探，大约是在担忧价钱。

一小胡的家门，郑风林就问：“你们俩为什么会在这里？”

“跟踪？”郑风林皱起了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宋暮雪并不理会这句话，只说：“待会儿我把视频传给你，方便的话注意一吧。”

“那，我们就告辞了。”郑风林说着，转了屋。

寇霜一愣，说：“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