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霜惊讶地发现，虽然“不在”，但这份笔录完全是从自己的视角发，同本人亲自复述的没什么差别。

确认完笔供来，却看见孙佳文坐在隔房间里，边还有一位白大褂医生，应该也是在确认供。

她知自己被困在什么里面，但没办法挣脱，甚至没办法确定到底是被什么困住的。哪怕有了自我意识，却只是一更加级的悲哀而已。

“寇霜，你怎么了？”郑风林问。

这个里人格不知这是一本书，以她的知识积累，能够缸中之脑的推论，已经非常不错了。

郑风林愣了一，说：“可以倒是可以……你要跟她聊什么呢？”

她甚至问自己谁是主角，却得不到答案。

寇霜停了脚步，问郑风林：“等她完笔录，我能跟她聊聊吗？”

郑风林在一旁解释：“作为证人和嫌疑人，孙佳文的律师申请了神病辩护，目前正在鉴定，因此笔录需要医生陪同。”

宋暮雪昏迷之前的事无需多说，宋暮雪昏迷之后，在场的警察将孙佳文制伏，孙佳文狂躁地挣扎着，直到打了镇定剂才睡过去。自己抱着宋暮雪慌不已，郑风林拨打了110，随后自己跟着救护车，将宋暮雪送到了医院。

寇霜这才从自己的慨里脱来，：“没什么。”

寇霜没说话，寻了个座位坐来。

-不喜，不害怕，无所谓，不在意，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不对？

虽然不知第二人格是怎么察觉到更维生存在的，但结合梦境，寇霜总算理解孙佳文绑架自己的那天说的话了。

真是可悲啊……寇霜突然有些唏嘘，真正意义上的，人生的角。

就好比原先的寇霜，她郑风林也未必是发乎于心，更多的，可能只是因为作者需要一个恶毒女。

郑风林带着寇霜找同事走程序。之前已经录过供了，今天来就是确认一遍，并且行细节方面的补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宋暮雪了一个小手术，手臂上有些伤，没有什么大碍，但仍然昏迷了一天。在这一天之中，自己一直趴在宋暮雪的床边，为了“赎罪”。

终归还是言小说，寇霜心里想。

孙佳文走笔录室，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寇霜，原本还算平静的神立刻

-你喜任何一个别的人么，在这个世界上？

寇霜看着孙佳文，突然有些激动。她无法确认梦境的真假，但现在有孙佳文，还有孙佳文的第二人格。

-你什么时候诞生的？什么时候发现的？

仅此而已。

，这一警服都遮不住了。

寇霜笑了笑，说：“辛苦你们了。”

想到那个趴在桌上说“他们就是不愿意在一起”的原作者，寇霜莫名觉得郑风林对宋暮雪的不那么纯粹了，就好像，是被人故意设计过似的。

-你怎么打败另一个寇霜，掌握主动权的？

寇霜在纸质文件上签了字，那个供的警察小哥笑着安抚她：“当时吓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