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没觉？」

「我还真就一觉都没……」

「不可能吧？寡人有疾？」

「，老天天早上一擎天！」

「你等会儿啊，我给你找找……」

他一个磁盘，打开的文件夹中是一列类似汉字的日语，看起来像是人名

，好家伙，全是AV女优，调静音播放了一轻熟OL镜娘。

两个人也不说话，欣赏几分钟拉了两回度条，他叉掉视频后问我，「有

觉没？」

我翻了个白，「刚那个叫什么名字？」

「行啊，瞧不来你也好这？」他跟重新认识我似的，「翻译成中文叫松

纱荣，她的片我存得最多。」

「还行吧……」起码确定自己能力取向没变。

「想不到原来你也是个年上控。」

我掏手机搜了一什么是「年上控」，想想确实对小女生不兴趣。

「兄弟，你控谁？」

这个话题就太隐私了，我糊过去反问：「你呢？」

「嘿嘿……」

他也不答，神汇，两人心照不宣。

突然，「潇潇对不对？」

「你怎么知的！」

不知为什么，女人都喜自称，潇潇也就是他小姨，肖潇，父亲姓白

，母亲姓肖，老白这名字起得也太随便了，以为改个声调就不是同一个字了？

「刚听你说什么不要太瘦，卷发，红的，还要活泼，就有耳熟，想不到啊

，看你眉清目秀的……」

「我看你还眉大的呢……」

「说说，你怎么找女朋友要跟你小姨一样？」最的秘密被我堪破，关键是

没堪破我的，瞬间就形成了不对等的地位。

他叹了一气，难得有些郁，「我是在外婆家大的，我爸妈在城里忙着

生意，我要学了才把我接过去。」

「不我是在农村还是接到城里，实际上照顾我的都是我小姨，我爸妈没那

个功夫我，后来我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她就去上班了，托我爸妈的关

系，毕竟都是一家人，还照顾我这么久。」

「我小姨只有初中毕业，我妈连小学都没毕业，所以喽，都对我稀罕得，

她就是上班了每个礼拜至少都会来一趟。」

我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声音，「然后呢？」

「什么然后？」

「这就没了？你还没解释为什么连找女朋友都要像她？」

他懒得面对我，「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跟她最亲，女朋友像她的话起

来也舒服。」

「那要是找不到呢？就不谈了？」

「是啊！」他竟然大大方方承认，「我连初吻都还在……」

「这就是你单的理由？」

「我这是守如玉！」

「守得哪门的玉？上回我还听到你小姨你找对象呢，她说凭你这条件不

会找不到，还让我帮着你……」

「找什么对象！」他突然烦躁起来，「又不是没被人追过，只不过我没答应

而已，要不是……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毕竟有了前车之鉴，转念一想我也就明白了，「你喜潇

潇？」

「不是。」他冷静地摇否认，「我就是想看到她能先成家，找到个好男人

，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这两年她谈了好几次都不成，有回还伤了心，现在基本上

靠相亲。」

「相亲也太不靠谱了吧……这你能忍？」

「忍什么？那可是我亲姨，我妈要是知了非把我回炉重造不可！」

既然他的秘密也知得差不多了，我优哉游哉地爬上床，吃了这么大一个瓜

，梦都能多两个。

晚上果然了两个梦，一个是巧玉问我为什么要分手，我说因为阮晴还没找

到伴，第二个是阮晴去相亲，就一直在去的路上。

再有一周就是除开寒暑外最的的假期，也将迎来我与阮晴最的分别。

「能不能不去？」我把脸捂在沙发上，沉声问。

「不行的，早就安排好了。」

「车我不要了，别墅也还回去，我们还去租小房，大不了我去赚钱养你

，别走好不好？」

但凡任何机会我都不想放过，可她只是摇，让我极其烦闷。

她把几个环扣在一起的钥匙串给了我，「所有的钥匙都在这了，除了家里的

，还有办公室的钥匙。」

我闷闷不乐地接过，为什么人生总是充满了别离？

「馨姨，你说峰现在在嘛？」

此时正是无人登门，给盆栽补了，她在电脑上作着每天例行的培育日记

，闻言可地歪了，「睡觉吧？」

「也是哦……那你想他吗？」

「还好吧，他已经成年了，也不是说就分给他爸爸了，他要是愿意，以后还

是能经常回来的。」

「那黎叔呢？」我犹豫了还是没有把那件事说来，

「怎么说呢？小宇啊，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说不的选择，它是一条单行，

只有先接受了再去思考后面的事。对于这一天我早就知，小峰爸爸也有不得

不这么的理由，再说现在不也好的吗？」

馨姨再怎么说也比我多了十几年的阅历，对生活的本质怎么也比我来得刻

些，「小峰爸爸人很好，我们好聚好散，他也没亏欠我，反而受他照顾这些年，

以后姨只想为再为自己活一次。」

她的话中只有激，不见留恋，让我好生郁闷，就连婚姻也靠不住了吗？

「那馨姨你以后怎么过？」

「什么怎么过？就这样啊！姨还要把心语开得大些，但是也不用太大，能养

活自己就好，以后就不用再接受他的生活费……」

毕竟已经分开没了，人格的独立便成了最本能、迫切的追求。

馨姨好像更加挑了，一年的瑜伽练来，该瘦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至于

别的四方，嗯……从背后看来，饱满的桃形状很标准，至少比老白电脑存着

的那个更丰满。

刚掐掉一片叶尖，她似有所地回，整个材像是扭了半圈的葫芦，心脏

有一瞬间不争气地多了一。

门经过一个男人，见店里还有人，看了一就离开了。

我见他不像是来买的，倒像是来看「」的，不由打趣：「这都第三个

了，有想法没？」

「啐～能有什么想法？姨这个年纪的人，可不比你们年轻人，都现实得很，

靠不住……」

「你这个年纪怎么了？不夸张地说，我就是找来女朋友也照样让室友

！」想起老白说他是个「年上控」，搞不好真得羡慕死。

「越说越离谱……」馨姨有些羞，却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开不得玩笑，还在我

胳膊上轻掐一以示反击。

「真的，挑个顺的总不比你一个人好得多？嘿嘿，你要是有那意思，还不

一挑一大把，矮个里面个，总会有让你满意的。」

我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笃定，这是失去信心了？也许过段时间想法会不一样。

＊＊＊＊＊＊＊＊＊

当我把阮晴的样画来当作制图作业上去后，我真真切切地知自己

了问题。

我画得很一般，甚至比较难看，但是画上的人却很，看过的人都知，是

现实中的人被我画丑了。

「雷，你画的这谁啊？有熟，你女朋友？」

我也不清楚，本来只是一份很简单的零件尺寸图，放大以后却越看越觉得像

是阮晴的廓，了半个晚上补全之后，早上都没时起，让他们把作业带过去。

巧玉在一边羞涩甜地偷笑，我张了张没法解释。

那节课讲的什么一句都没记住，脑里一直回一句话，「她要走了——」

像是被另一个人控着回到休息的地方，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盯着它发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