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玉，你醉了……」

「没错，我醉了！」

「我扶你……」

刚想把她劝去休息，她又以平时不曾有过的大声说：「我只有醉了才敢跟

你说这些话！」

「雷宇，我真的好喜你……真的……」掩面哭了起来。

伸的手还没碰到她，她又突然抬，「但是，你从来都没喜过我！」

「我……」

「你不喜我……呜呜……从来都没有……」

反驳的话无法说，停在半空的手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佳佳和我说，你不喜我，我说我不信，但是我知她说的是对的……我

固执地以为，只要我一直喜你，喜你，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喜我的……」

「但是佳佳说你喜的不是我，你有喜的人了，我没机会了……」

「我没……」

「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替代品，甚至连替代都不到，只能在你无聊的时候

接受你的施舍……雷宇，我讨厌你……但是更讨厌我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喜你

，一直骗自己……」

「不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喜的人……」

「你喜阮医生！佳佳说的时候我把它当作笑话来听，但是有人告诉我，佳

佳是对的！」

「谁？」

「薇薇。」

「她们都错了，我只想孝顺她……」

「她们没错，错的是你！你还在骗自己！你知在医院里我看到了什么吗？

嫉妒！你在嫉妒那个男人！然后就是偏执！偏执到不许阮晴跟除你以外的任何一

个异接近！」

「有这孝顺吗？有把她画成作业的孝顺吗？有为了她淋雨的孝顺吗？」

「薇薇跟我说，你从中就喜阮医生了，有为了她心抑郁的孝顺？现

在都抑郁到神分裂了，你还真是孝顺啊……」

对她的嘲讽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呷着酒杯，「但是……我真的没觉得……」

「我要走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可能不知哪天就会死在国外，但是我

喜你啊，雷宇，我喜你，我好怕哪天你就会忘了我，忘了一个叫吴巧玉的女

孩，曾经真的喜你，就算你不喜我也没关系，我只想让你知，我的喜不

掺一假……」

即使是倒了，她依然模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发音中总有「喜」二字。

我仿佛也被走了所有力气摊在沙发上，脑海中全是被自己刻意遗忘的细节。

她几乎完的容颜，她亲吻起来实的红，的小，她细的脖

颈，她小巧圆的肩，她丰硕的双，她纤细的腰肢、平的小腹，她修的

双、翘的，她玲珑的小脚，还有那纯白无暇的私，轻轻一就会

……

品尝她的香，吻她的颈间，挑逗她的裂，亲吻她的足尖……

那数不清的拥抱纷纷化作了暧昧，数不清的清晨变成了缠绵……

无数次的彷徨、嫉妒、撕心裂肺早已让孝心变质，成了慕，成了占有。

不想她委他人，最终像馨姨一样惨淡收场，只有我能保证她如初，反正

，我不用像老白那样止步，没有血缘，没有多余的亲人，大不了带她走，找一个

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从前止步于她母亲的份，但是我们并没有血缘……

这个念在脑海中扎，瞬间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耳边尽是风声，灯已亮，开门时因激动得手抖，钥匙迟迟对不准锁孔。

「阮晴！你来！」此刻我已经疯了，我只想找到她，占有她，带走她。

「怎么了？」

我像是闻到腥味的鲨鱼，奔涌上楼，阮晴换上了记忆里最的蓝裙，

上了我送她的首饰，盛装打扮后留在我的房间等待。

我一厢愿地以为，她是知我的心意的，不然为什么会在我最需要她的时

刻献上最的自己？

「妈妈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今天那样……千万别去了，好吗？」

她陷别离的氛围之中，满满的都是担忧与留恋的，却没有注意到我的

异样，而贴在我脸上

的手心成了最终的导火索。

我叼住送到嘴边的，贪婪地呼着从她每个孔中散发的香甜诱惑的

气息。

「留来吧！」

她依然当作是我与她最后的亲昵，「说什么傻话……」

「留来！我要你！」

「不……」

「我现在就要！」理智已经燃烧殆尽，容不得她反驳，也等不及她说完，狠

狠地，吻她。

「不……放开……你疯了！」她如同见鬼一般，奋力挣扎后倒在床上。

连带着我匍匐在她的脚尖，朝圣般诵念着，「我你，阮晴，我你……」

「什么？」她僵地侧过耳朵，仿佛这样才能不至于听错。

「我你！」仿佛另一个我接了，久压抑的终于找到了海

，「我你！像男人着女人，像丈夫着妻，像侣，像恋人，阮晴，我

你！」

「不可能！」她宛如被将要及的手指灼伤，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直到后

背抵在床才缩成一团，双手在前推拒着虚无，连连摇摆，「不会的，你一定

是错了……你还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是亲……你忘了，你有女朋友

的……你还没大，再过几年就不会这么想了……」

「别说傻话，我可是你的妈妈啊……哪有……哪有……」

面对她躲闪的目光，看着她语无次地为我辩解，我只为这份纯粹到迟钝的

母到悲凉。

「可我从来没有过她……怎么说呢，只有跟你在一起，不是一天、一分

、一秒，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夏天还是冬天，才那么鲜活而耀……」我努力

撑起一个笑容，「你还不明白吗？我活着的全意义，就是为了你啊！」

然而我的笑脸却是对她最大的讽刺，「不！」她把脸埋膝盖中，哭喊得声

嘶力竭，像是要把整个人都从泪中排空。

被她的哭声吓了一，我的酒醒了不少，手忙脚地学着记忆里的样，揽

过她的肩膀，用包容她的脸颊。

受到熟悉的温，她习惯地渐渐停止了哭声，小心翼翼地抓住我的双臂

，泪摇，「儿，别丢妈妈好不好，妈妈只有你了……」

视线所及是她的柔弱无助，我的心中升腾起万丈豪与疼惜，「我怎么会丢

你呢？我说过，我你，一辈都会你……」

「不……」有愣神那么两秒，待明白话中的义，她死命将我推离，却又舍

不得放手，「你不是我儿！」

被指甲扣里的痛，尖锐过后便是麻木，我仿佛在其中找到了能让自己

舒服的方式。

「我的雷雷那么护他的妈妈，会给妈妈，会扮鬼脸逗妈妈笑，会乖巧

地听话认错改正，从来不会说谎惹妈妈生气……他不会……你不是……」

「可你的儿是真心你的……」

「他不是！」她扯着嗓发破音的嘶吼，随后便是无尽的自责，「都怪我

，占据了他太多时间，他还是我的雷雷，他只是迷路了，不知怎么去他的妈

妈……」

「他知，他一直都知，从二开始的每个清晨和夜晚，他都想吻你，吻

遍你的全，与你为一，给你一个女人应有的快乐，每一天，他想得都快发

疯了……」

我温柔地捧起她的脸，一寸一寸地吻去错的泪痕，「阮晴，答应我，让我

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