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的。」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这格，只

要你不说，谁会以为你未成年？不过一般就是端端盘送送酒，就看你愿不愿意

了。」

「愿意愿意！」只要有门路，大不了时间一，总有攒够的一天。

「行，那就跟我来吧！」说完，她就背着手昂着，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

步一步往对面走去。

由于是白天，门没什么人，去后也安静得很。柜台是个女招待，画着

淡妆，看见我们后喊了一声：「大小来了。」整得跟电影里的黑社会一样。

她「嗯」了一声就吩咐：「麻烦找一五哥。」

「好的。」闻言柜台打起了电话。

不一会，一个一米七中等偏瘦的青年从里面走了来，但最引人注目的

是他消失的左手中指。

「大小，你来了，老板不在，有什么事吗？」

「五哥，这次过来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她撤了一小步，把我让了来：「这位是我朋友，麻烦五哥安排个活计，最

好安排在周末白天。」

本来看我一米八的个和健硕的材五哥还有些不确定我的份，不过听到

她这么说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犹豫和怀疑完全消失不见。

「大小的朋友啊，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沉声回答：「雷宇，打雷的雷，宇宙的宇。」

「行，五哥，人就给你了，我先走了。」

「没问题，大小慢走。」

等到吴巧玉走了以后，五哥突然换了一副轻松的语气说：「雷兄弟是阿玉

的同学吧？」

「啊？是。」

见我有些诧异的表，五哥笑呵呵地解释：「阿玉也算是我看着大的，

别看她经常这里，其实骄傲到了骨里，不可能会结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虽然作为女孩格有些脱，但本质还是很心的。」

听了他的解释，虽然接得不多，但不可避免地对这位同桌有了一个好印象。

「朋友们尊称我一声」五哥「，私底喊我」小五「或者」小五哥「都行。

雷，这么叫你可以吧？」

「没问题，小五哥。」训练的时候队里的人也经常这么喊。

「行，走吧，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麻烦了。」

一楼来是大厅，里面还摆着一个小池，荷、绿叶、泉，植是假的

，不过里的鱼倒是真的。再往里才是真正的酒吧，此时桌椅都已摆放整齐，靠

墙边还有半封闭的小包厢，放着两张

相对而坐的暗红沙发。里面最中间是一大

块空着的舞台，右侧是的吧台，陈列着一排排不知名的酒。

通过左侧旋转的楼梯上了二楼，两边是真正的包间，尽是洗手间和杂室

，除了包间还有台球桌等其它休闲娱乐，由于现在是白天，透过窗还有日光洒

落，可等到了晚上，这里就会变成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销金窟。至于三楼，就

不到我上去了，那里是老板和贵宾的私人休息室，有专门的人负责。

给我安排的事很简单，帮忙摆放桌椅，清理包厢，拭吧台等等，每天八

十，虽然不多，但我也没什么挑的。

成绩稳定全班第一，周末也是天黑了准回家，到家后先把衣服换了，免得

让她嗅着酒味烟味，在医院工作久了，鼻可灵着呢。

「雷，还习惯吗？」

「没事，小五哥，我好得很。」

「昨天的事，委屈你了，不过我们这行的，难免会遇到，面对顾客有理

没理都先弱了三分，当年你小五哥还见过更过分的。次再碰到直接到前台联系

我就行了，我来理，我丢面没事，你是大小的朋友，可不能落了大小的

脸面。」

「谢谢小五哥，真没事。」中最后一郁气也消散无影。

任何地方都是龙蛇混杂，只不过这里「蛇」的比例更大而已。彻夜不归醉生

梦死者有之，一言不合大打手者有之，郁郁独行喝闷酒者有之，欺怕无理

取闹者更有之。

昨晚就一个喝多了要吐，看着况不对劝他去洗手间，二百五见只是个服务

员就飞扬跋扈起来，要不是顾虑酒吧是同桌家开的，早拎去教他人了。我也

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直到他开始摔杯才把保安叫来。

队脸上有疤，从颧骨到嘴角，笑的时候就跟裂开到耳一样，实在吓人

，不过正好安排当保安。私底小五哥叫他「老疤」，喊久了就成了「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