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年前稚的，他全记得，此刻成了的，也依旧让他疼惜。

再次睁开的时候，修已如他命令般全赤地站在了房间的中央，沉默地低盯着地板。

修还很年轻，活着并且在慢慢成，但自己却比他年十几，还可笑地被人指认为父亲，再过些年月也很快就要开始迈向衰老与消亡了。

他在十年前举行了那个仪式，仪式的三天前便是与修初次相遇的日——可惜，那个纪念日对於无法像人们那样庆祝的人而言毫无意义。即使是今天，赫伯特回忆起来，恰逢离那个仪式刚好十年的今天，也更不会是个值得纪念与庆祝的日。

赫伯特坐在床边躺倒在大床上，疲惫地阖上了双。

修推门来的时候，赫伯特警觉地睁开了双，见是修便从床上坐起，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他的目光瞥向两手空空的修，立刻又收了回来。

十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麽的。

全，所有，要刻上更多温柔的痕迹。

那都是无法刻意遗忘的过去。

那也是个寒冷的初，十年前的那个三月，同样也是在一个安静的大厅里，那时的自己和丹尼尔一样，在众人的注视不停地攻，味着无上的快，直至将洒来。那时的修亦和那个玩一样，在众人的注视被暴力地侵犯，连密也被撕裂，因而也滴落了一片红。那个夜晚，自己连修的面孔都未有细看，连他的与泪，痛楚与哀求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让我看看你。”

可亲看了这样的‘仪式’便知，怎麽可能有人会喜上对自己过这些事的人，安心与修在一起的妄想终究大概只能是妄想。

只是当时的他并不知，这雪白的肤并不冰冷，摸上去还无比温。

修一如既往地引着他。

“少将，桌上有你的信……”

回想起来，最初的五年多大概并未动，但随着修的成，自己却开始不自觉地被他引。然而自己太迟钝、迟迟才察觉到心意，终於明白之後便是久久的分离，难得重逢后也兜兜转转毫无展。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脑里不停地闪过昨夜刺的画面。

此时後悔已是徒劳，但还是莫名期望修会记得与自己分享。虽然在那之後修再也没过那事，可毕竟以前的修就是那样的，说不定以後也会再向自己伸手。

赫伯特还清楚地记得。

那是修的第一次，也是两个人的第一次，现在那麽珍惜的人，曾经被自己那样对待过。赫伯特原本想说服自己，那一次并没有丹尼尔如此暴，可丹尼尔一举一动的熟悉都让他懂得连一丝证据都找不到。甚至在後来的里，自己也总是极尽所乐地侵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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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倏地起将遮光的窗帘拉上，而後一步一步地走近修，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握住了间的，轻轻用力挲。

一直以来都选择了忽视修的不愿。

想到这里，赫伯特突然有些烦闷，觉得自己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是修命中的那个人。

这麽想着，他有些张地望了望赫伯特。可映帘的却是个有些落魄模样的人。修不安地多看了两，更加肯定赫伯特真是遇上了什麽麻烦。

他仰起靠在椅背闭上了双，听见关门的声音才又开，“把衣服脱了，站在中央……”

赫伯特坐在靠窗的椅上，揭开躺在桌上的信封随意地扫过上面的文字，心思却全不在上面。

他看见丹尼尔钳住那个玩的细腰，毫不顾忌地贯穿，越加兴奋不已地撕裂的，就想起了那一天的自己；他听到玩越加惨痛难耐的呜咽，痛苦无助的哀求，就想起了那一天的修。

的脖颈，他想来回亲吻。平坦的腹，他想来回舐。垂的，他想来回。翘起的双，他想来回抚摸。还有修的四肢，他要来回纠缠。

修很意外，他完全不知赫伯特已经回来，也不知赫伯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多久，也许刚才与柯拉的谈话已经吵到了这个休息的人。

然而即使明白这个结果，他也很庆幸能与修相遇。只是没意识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时间的齿已快速地碾压过十年的时光。

赫伯特的嘴角动了动。

“修……”沉默半响，赫伯特才转过了，“把门关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