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玩而已。

於是他望了一前的人，依旧一脸怯然。

赫伯特拾起扯落於地的衣服为修盖上，自己则起坐到了另一边，把手搭在装着手枪的小革箱上，沉默地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风景，时而不动声地瞥一被自己淩辱地不成人样的青年。

自己大概是第一个在火车上疼玩的将官了吧，赫伯特想，如此激烈地侵犯，像个胜利者一样地掠夺。

一阵挫败突然涌了上来，他心颓然地嘲笑自己，不再忽视心中的失落。

这是他能给的最大的温柔了。

亏他还一厢愿地以为，自己和这个玩之间是有些特别的。

“起来吧，修……”

“……还在因为第一次坐火车而到害怕吗？”赫伯特突兀地开，目光却聚焦在玻璃窗上。

修低着，无暇揣测赫伯特突变的态度，仅是听从地从床上坐起，密的疼痛就让他倒了一冷气。

为何又会觉得如此难以接受呢。

为何以前都视而不见呢。

“但是中央太远了，所以我们不得不这样……而且因为是秘密离开，所以我们会很安全，大概三天就能到都城，你会喜上那里的——”

赫伯特生生地打住自己的喃喃自语。他明白自己也许是想说一些安的话，但说来的话却连自己都不明白。

修在床上蜷缩起了，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了许久才停歇。密被贯穿的疼痛并未消失，也像被碾压过一样酸痛不已。他不知自己是应该穿衣起从这里消失，还是应该就这样淩躺在床上让少将享受暴後的残光景。

可是，那又怎样呢……

赫伯特地低，失落地亲吻修的额，角，而後转辗到颤抖的。轻轻碰反复轻啄，伸舐安抚，直至的人明白他已经不打算再施暴而松了一气时，赫伯特的才与之分离。

竟然自欺欺人到了这程度。

赫伯特默默地看在中，一副无动於衷的神，却还是起为修上衣服，鲁地扣上了所有的扣，把布满吻痕和淤青的遮挡地严严实实。

赫伯特冷漠地笑，却又变得颓废而无力，曾经对修的顺从而受到的满足也瞬间变成了失败的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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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看来，大概从到尾，修的乖巧与对自己的取悦都不是於本心，而是於对自己的恐惧吧。

亏他还一厢愿地以为，修是在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