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揪心的偏过，起坐地上，默认了前的事实。

颜斌淡然一笑，收回脑袋，对着妈妈轻声开，「把张开一些，再蹲来

一。」

妈妈听他的话摆好姿势，他立向上一，让了。

「手放来，抱我借力，没那么辛苦。」说完，他把脑袋搭在妈妈肩上，

看着我笑，「接着往说啊。」

两人的和都贴在一起，一一，互相拥抱着上摇曳，「在

那之后那几个月，我每次你妈，都要到她才罢休，她每天都会一

，慢慢不会再哭，甚至会主动脱光衣服来抱我亲我。」

咕唧一声，在玉了一圈白浆和，「以……以至于让我产生

了错觉，她已经上了我，直到我妈告诉我，那些，都是演技……」

颜斌了，继续说，「我还不信，我妈就让我看了很多监控，我才知

她还是会背着我偷偷抹泪。我很伤心，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妈妈顿时停住嘴里，又开始微微颤抖。

颜斌偏过，亲她耳垂一，轻声，「没事的，继续。」

妈妈埋抱住他，嘴里重新发浅浅的声。

「呼。」颜斌轻轻叹一气，把靠上妈妈泛着淡淡红粉光泽的玉肩

上，面带微笑望着我，「你妈说，她愿意为你老爸赎罪，一辈照顾我，还说无

论我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我那时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也是心疼，于是

又问，你到底是讨厌我还是喜我，要是讨厌我，为了你那个畜生老公值得吗？」

咕唧、咕唧、咕唧……

啪。

在搅了十来，他突然重重地抬腰一，手掌抚摸着垂在妈妈后

颈的青丝，继续说，「你妈妈啊，一声不吭，就坐在我面前缩成一团，哭啊哭

的……」

「后面，又发生了很多事……总之经过很多波折，我和她，都不好受。」

「唉。」一声叹息后，他暂时停说话，安安静静地抱着妈妈。

继续在，两个人晃动的就像一对活，很有节奏地

上起伏，妈妈周围白沫越来越多，红的潺潺，或是从颜斌晃

动的卵袋上滴落，或是从粉的中抛溅而。

颜斌渐渐加快的速度，他闭上双，忘地亲吻着妈妈的肩，一

接连不断的，让周遭变得更加泥泞，就如同铁锹在雨后的田里翻土，

打了噗叽噗叽的声。

这样过了好一阵，他双手抱住妈妈的后背，睁开了双，「你妈她啊，始

终不愿意放弃你们父，我也是，始终也不愿意放弃……让她上我。」

他抬看向天空，轻轻呼一气，「我和我妈的矛盾就在这里，她想让我

把你妈彻底玩烂，把她玩死为止。说实话，我认为我妈太偏激，我不想这样。我

是真觉得复仇无所谓了，我只想将来好好的生活。」

他望着天空，停顿片刻，「我妈病恶化的时候，我骗她说，我会好好听话

……她看了我的心思，又骂了我，叫我不要犯傻。她要我把你妈怀，等到

肚大起来的时候，再把你爸捉起来，当着他的面，把孩给打掉……她说，不

能心，一定要你妈和肚里的孩都死。」

「斌哥……不要……」我满面惊恐的望着他。

颜斌摇摇，「……我和她大吵了一架，问她为什么不肯放，她很生气，

要我，不想再看我。在那之后，她的变得越来越差，我也没再去看过她。」

说着说着，他突然开始哽咽，「分开得越久，我越是难过……我想了很多，

终于意识到我会同你妈，其实也是因为我妈妈。我妈也是因为我爸才会受辱，

我妈以前也很温柔，本来她不是这样的……」

从中，他叹息着耸了耸鼻，鼻腔中的泪。

隔了几秒，他低去，扶着，重新妈妈的，「我也明白，我

妈到死，也没法再走来了。」

啪——。

他突然一耸，腰的力及重，将妈妈的玉撞了大的声响。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他的急速耸动，每一次的力都很重，就像一尖刺，刺得妈

妈披肩的秀发舞，前的颤。

几十暴刺让他和妈妈都发了急促的息，妈妈伸张玉颈，不停向上踮脚

，而他的额也在微微冒汗，刹地抬起双手，捉住妈妈的脸颊上去就狂

吻一通。

他大力着，妈妈的嘴和，也许是累了，他吐妈妈的嘴，

一并里的，后退一小步，屈膝盖，光坐到地上仰面躺。

妈妈息两声，抬手撩了散落在耳边的发丝，立刻也弯腰去，跨蹲在

他上，手扶着，再以鸭坐的姿势坐在他上，前后扭动腰间的

，主动他的。

金黄的浮云慢慢飘过，地面上一片旎绮光。

颜斌抬起双臂，垫在脑后，安安静静地望着黄昏的天空。

妈妈轻轻的声在空气中慢慢回响，悦耳动听，婉转悠扬，我听得心生向

往，又听得心酸难熬。

「陈一凡。」颜斌缓缓转，微微一笑，慢慢开，「我想方设法让你妈侮

辱你爸，我以为我们的，偷着偷着就会变成真的，可我还是错了。」

他脸上浮现意味不明的笑容，「某程度上来说，我是把你妈妈，当成了

我妈妈的替代品。毕竟我和我妈，永远不可能像这样。」

说完，他看向妈妈，脑后的两手，朝向空中伸，「。」

妈妈俯而，往他手心献上一对豪，他撑住了两，再转看向我，

「我还是喜你妈妈的，就算她在跟我演戏也无所谓，像她这样又纯又贱的大

人，谁会不喜呢？」

他对我笑了笑，两手在上搓着八字，继续说，「我想给我妈一个代，

又不想真的害你妈，于是我想啊想，想到了一个一箭三雕的好办法。就在一年前，

趁你在网上搜，我叫人了一份监控程序买给你。」

我恍然一怔，抬看向颜斌，心绪如万千丝线缠在一起。

是了，既然刘晨北在骗我，那天游泳池也是刻意引我前去的。

监控程序……他们就是想让我通过监控程序，看到看到妈妈最为贱的

一面……

「傻，是不是还在想找机会给斌哥装上，啊？」刘晨北就像看傻一样看

着我，「说话啊傻？知不知最权限谁手里？怎么不说话了？」

「……」我抓在地上的手指缓缓嵌泥地里，心脏就像又被了一刀，浑

无力，没法任何反驳。

「你消停会儿，我话还没说完呢。」颜斌喝止住他，看着我笑，「我让人

跟我妈带了个话，就说假如你妈怀上我的，再死她，我于心不安。不如，让

她怀上你的，这样我没有心理负担，到时候你老爸肯定会更惨。但我要实话实

说，这些都是骗我妈的。让你们母，既能满足我的幻想，又能让我妈开心，

谁都不会有损失，多好不是？」

他微微扬起，「你就告诉我，你有损失吗？能和你妈，你不开心？」

「傻，斌哥问你话呢？」刘晨北喊。

我沉默片刻，轻声答，「斌哥，我，我……」

颜斌不等我回答，又笑着问妈妈，「被亲儿，你开心吗？」

「开心……」妈妈暂且停扭腰的动作，轻轻回答完他，继续移动去

他的。

「听见了吗，你妈也说开心。」他呵呵笑了几声，叹一气，「很可惜，

你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老是觉得我要害你们。老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费力

又不讨好哇。」

「……斌斌，是我误会你了。」妈妈扭看了我一，缓缓回过去，轻轻

开，「我会听你的，凡凡……凡凡也会听话的。」

他轻轻了妈妈的房，沉默片刻，拉着妈妈的上半缓缓向，等到

贴上他的脯，他放开双手，让妈妈平贴在他上，「呜呼……还是有重啊。」

他双手抱上妈妈的后背，再开，「陈一凡啊，我小的时候很喜这样，

虽然被压着有不过气，但确实很。不怎样，我得谢谢你，从结果来看，

是你帮我了你妈真实的想法，我是又生气，又有那么兴，你看，她被我

调教了这么时间，还是不愿意放你和你的死鬼老爸，我真不知该说她是执

迷不悟好呢，还是说她是忠贞不屈？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