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前言不搭后语的两句话，但明霄还是很快地理解了。

岁芒温柔地他的发：“当然不会啦。”

是她冒冒失失的把他划伤了好多次。

可她也还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一存在方式。

锅里甚至还炖着……这么时间没看，很可能已经糊底了……

明霄的动作都停了来, 他定定地望着岁芒，就好像她刚刚说的话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岁芒抱了抱明霄，正绞尽脑想着要说些什么安他，忽然听见外边儿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等明霄走了，岁芒先是去关了火，随后才匆匆走到门开门。

明霄：“……”

他好像只停顿了几秒，又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 直到角有些泛红, 才慢慢地闭上了睛, 声音极轻地回答：“嗯。”

他抬看着岁芒, 睛里满是温和的笑意：“能轻轻碰一, 我就很满足了。岁芒……”

凉启连忙：“好、好的。”

她连忙摁住明霄的手腕，轻声：“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摸了, 觉好。”

现在听说他要消失了，难免到有些愧疚。

炖得酥烂，因为和质都跟岁芒原本熟知的炖差不太多，所以她起来也很顺手，非常有成竹。

她指了指鞋柜：“拖鞋在里面，你随意一哦，我先去厨房看看我的有没有糊锅。”

岁芒缩了手指，差儿又划到他。

岁芒摸了摸自己的心, 不得不承认她对于这样的呼唤到动。

“不好意思呀，让你等了这么久。”岁芒抱歉，“刚刚有事……”

岁芒看着明霄, 总是会想起自己。她不记得自己在原本的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但是她既然已经变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原本的肯定也已经不在了。

岁芒不清楚这是于补偿和怜悯的心，还是对他本有一些特别的。

岁芒对他挥了挥手，明霄便心满意足地化成了一团海蓝的烟雾。

凉启看上去有些张，近乎怯懦地开：“打、打扰了……”

哪里是什么人都能让刀学会温柔呢——毕竟前的这个明霄，他就快“消失”了。

当明霄碰她的手指，她觉心里的, 明明只是被他的指轻轻碰, 刺激的程度却更刚刚被他住手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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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霄说，“那我先回去。岁芒……你对那个‘朋友’，也会像对我这么好吗？”

只要还有人记得他, 就不算是消失。

如果她能回去的话……希望也有人能记得她。

厨房炖的里汤还放得多的，炖的时间也在安全范围，只是最底的一两块稍微有沾锅，其他都没有问题。

炖的香味从厨房里飘了来。

岁芒总算想起自己约了人回家吃晚饭。

他好像总是喜这样念她的名字。

岁芒把那两块糊了的捞来扔掉，然后搅了搅，转大火开始收。

收的时候她也顺带着炒了两个小菜，一起端上桌。

她松开明霄：“我有朋友来吃晚饭了，锅里还炖着。”

她看着明霄的睛，认真：“你并不是消失了, 明霄，我会记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