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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找个暗儿的地方。”娜说。她一只手拿着茶杯，一只手地拉着我往前走。我的脑已经被刚才车上吃的那片药再加上啤酒搞得乎乎，只能听她的摆布了。这一层除大客厅之外只有两个房间，其中一间显然是杰佛利的卧室，另一间是书房，里面一整面墙都是书架，房间里还摆着一架黑的钢琴。我们俩在钢琴前坐，娜开始弹起了音响里正播放着的歌曲，依然是乔的

搂住我的腰，又说，“不过今天晚上咱们不一定非有他不可，对吧？” 我一愣，说不话来。杰佛利接着说，“你知吗，看见你我想起了我当年在黎认识的那些男孩儿，他们都过了十八岁了，可个个看上去才十五岁的样，他们男孩儿女孩儿都喜。” “我也不讨厌女孩儿呀。”我小声嘟哝了一句。 “那好啊！”杰佛利说。音响的喇叭里传来震耳的音乐，我听那是早期斯金纳组合的歌曲。杰佛利朝站在音响旁边的那个小伙嚷嚷了起来，“哎！今天晚上咱们不放这些烂玩艺儿！把乔的那盘新专辑换上！” 我又往嘴里了一粒杰佛利的小，这所谓味怪怪的。这时，摆品的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杰佛利领着我从人群中挤去走到大厅的一角。“我想让你认识一个人。”他说。这个人原来是个材小的女孩儿，她上穿了件印着“坏女孩”字样的恤衫，恤衫被扯破了好几，着一个，底是条绷得的黑仔。女孩儿的名字叫娜。杰佛利介绍说我是乔的侄，娜听了故作媚态地说，“哟，你可比他还可呢！” “那是他们家族的基因，”杰佛利拍拍我的，戏谑地说，“最善勾引别人！”之后，杰佛利又对我说，“娜想去好莱坞，也许你能让她打消了这念。”说完，他撂我们两个，径自走了。 “这个角落太暗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挨着娜在那张的大沙发上坐了来。 “我不喜太亮的地方，”娜说，“说老实话我不喜见太，所以有好几次去加州的机会都让我放弃了。不光是辐线对人有害，太光还有不少别的害呢，这些你都知吗？” “我不知。” 娜手上拿着一只瓷杯，我也不知里面是什么饮料，她喝了一又接着说，“况且我认为黑暗使一切更有魅力，难你觉得不是这样吗？” “是这样。”我说。 “我也不是刻意安排的，不过我通常晚上都不睡觉，晚上事效率，你知吗？我用不着去睡觉，真的不需要！而且人在夜里可以接收到更多的信号。” “信号？”我一没听明白。 “也许你们加州那儿的人这个叫过电吧，不过我叫它信号，就拿现在我们俩来说吧，刚才一看你来我就跟杰佛利说，‘就是他！今天晚上我就跟定他了！’杰佛利说，‘你说的是乔.斯金纳吗？’我说，‘才不是呢！我喜的是乔旁边的那个可的小男生！’”说到这儿，娜嘘了一气，把手放到了我大上，“这就是信号的作用！” “可是你知吗，我今天晚上已经有人了。”我说。 “这倒有意思了，不过你先听我跟你说…”就这样她东扯西扯说个没完，都是些疯疯癫癫的话，简直把我烦死了，到后来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去找乔，可娜也死赖脸地跟着我，说她想去加茶。 “…人是离不开兴奋剂，”我听见乔正跟一个家伙聊着，“可有时候我也得让自己清醒一段儿，”他边说边把手伸袋，掏一把什么东西给那人瞧，“这儿有红的、黄的、兰的，喜哪颜你随变挑吧。” “我今天晚上想找个伴儿，想找个黑人。给我颗黑的吧。”那人说。 “原来是这样，”乔说着，从另外一个袋里掏几粒黑白的药片。 “太好了！”那个男的从里面拿了一粒。我挤到他们两个中间对乔说，“娜想要儿茶。” 乔用充满血丝的睛瞟了她一，说，“她想要的可不只是茶呢。” “想来儿毒品吗？”旁边那男的问娜。 “给我一片阿斯匹林就行了。”娜一边说，一边扯了扯她上那件窟窿儿的恤衫，让两个都在外面，虽说她的房不大，但却的很有型。接着她又说，“我从前也喜毒，可你知，有时候多了就腻了。” “是腻了。”乔嘟哝了一句，转走到摆酒瓶的架那儿去了。我跟在乔后面，碰了碰他的胳膊肘，说，“乔…” 没等我说话，他就朝我嚷嚷开了，“嗨！孩，娜还等着要茶哪！”说完他又自顾倒酒去了。我一肚委屈，咬着牙了，回去给娜找茶。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