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和他们这人相有多难，”班尼接着说，“我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可你还年轻，你可以对付得了。” “再这样去我也受不了了，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我说。 “我也一直搞不明白。他们这人总是勾心斗角的，也要把你拉到这里面去，到来他们都好好的，而你却要为此付代价。”班尼似乎心很沉重。我第一次仔细观察着班尼，他曾为乔他们立过汗功劳，至今仍在继续为他们卖命，而且这样任劳任怨，我知他已经别无选择了。像班尼这样的人还能什么呢？他已年过四十，样又丑，还着一付难看的假发，他也只能跟着乔他们的乐队混。可是我的况不同，我还有其它的机会，我可以离开。班尼这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往他的卧室走、一边对我说，“抓时间睡会儿觉吧，明天我们好好开开心。纽约有些地方我多年没去了，这次我想带你一起去逛逛！” “好吧。”我应了一句，合上睛，就在那张沙发椅上睡了。

八

第二天一早，饭店的侍者、一个模样儿俊俏的男孩儿推着铺着金亚麻台布的小车了我们的房间并动作麻利地替我们把早餐摆好。班尼把小推车上的报纸拿起来。 “摆三份刀叉吗？”那男孩儿问了一句，睛看看班尼，又看看我。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 “对，就摆三份。”班尼说着，从小车上的一只银盘里拿起账单来，签完名之后，再把账单丢回那银盘里。我见他又盯着那男孩儿瞧了一，同时冲我挤了挤。 “谢谢，”那孩说，“多谢了，先生！”之后，他手里拿着那个小银盘转走了房间。 “他的小好可哟！”班尼等他去之后对我说。我只是了，一气把杯里的橙喝光，然后开始对和土司发起了攻势。班尼果然说话算话，趁乔还没睡醒的功夫带我去逛街。外面天气灰蒙蒙的，那些天大厦的都隐在了雾气之中。班尼说，“纽约的雾气就像一个面纱，让你看不清这座城市的真相。” 转之间淅淅啦啦地起了小雨，走路的人们行匆匆，他们手中各式各样的雨伞形成了一靓丽的风景，街上行驶的车辆忽左忽右地躲避着路面上的积，十字路的信号灯在蒙蒙细雨中一闪一闪地变换着颜。不一会儿，雨又开始斜着来了，班尼拉着我躲了一家咖啡馆。 “纽约真是太有趣了！”我说，“简直超了我的想象！” “你不也是吗？”班尼说。 “我也是什么呀？”我不明白。 “你也超了很多人的想象呀！” “没有的亊！” “真的！我昨天晚上所见到的实在是超乎我的想象，你那家伙可真够大的！” 班尼这时用一异样、贪婪的目光瞧着我，使我不敢直视他的睛。我说，“我不想再提昨天晚上的事了。” 雨过之后，我们坐渡船去自由女神像，从那里回过来再看曼哈顿，我才发现它确实是座岛屿，把所有的人都困在了上面，使他们不得不相互依赖、相互包容。尽纽约有桥梁和机场可以把人们送往四面八方，可是归结底住在这里的那些许许多多不同族、不同信仰、不同倾向的人还是需要共同生存。此时此刻，望着在雾中时隐时现的曼哈顿，我心中突然间产了一在洛杉矶时从未有过的激动。我们回到饭店时乔正在打电话，上裹着那件丝绸睡衣，同样的睡衣他也给我新买了一件。乔见到我和班尼来，朝我们两个招招手又继续打电话。我从冰箱里拿瓶啤酒坐在了乔旁边的沙发上。乔的睛里布满了血丝，发刚刚洗过还是的，不过他看上去还是那么英俊潇洒。我把手放在他的大上，他一边听电话，一边抓起我的手送到他嘴边轻轻地咬着我的指尖。 “今天晚上音乐会之后我们去你那儿，咱们好好过过瘾！哎，也许我还能把黛安娜也请去呢！”乔说完放了电话。 “什么音乐会？”我问他。 “今天晚上是黛安娜.罗丝纽约个人演唱会的首场，杰佛利给我们搞到了座位，音乐会结束之后咱们再去他家吃东西。说起来真让人不敢信，他现在居然学得会烧一手好菜了！” 乔说着，伸手一把将我搂了过去，我们俩的嘴贴在了一起，这时班尼在一旁说，“对不起，我得先去睡一会儿。” 班尼走房间之后，乔说，“班尼不喜看别人亲。” “真的吗？”我说，“这倒真新鲜！” 乔给了我一个吻，又说，“是啊，班尼这人很独，事有自己的一。就拿今天晚上来说吧，音乐会他肯定去，可完了之后他准会借故不到杰佛利家去吃饭。” 乔把我搂在怀里，睛看着窗外，接着说，“有时候看班尼怪惨的，他搞些过分的名堂，但愿今天晚上他别找些不三不四的人来要了他的命。”说到这儿，乔转过脸来看着我，同时手又伸过来握住了我的老二。“天哪！”他扑哧一笑，说，“你这玩艺儿非要了班尼的命不可！” 在这之后，乔又像往常一样轻轻我的，对它的雄劲赞叹不已，仿佛昨天晚上的那些事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