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班尼说，“杰佛利弹琴在同行之中是尖儿的，尼的架鼓、保尔的电吉它都是绝活儿！再加上乔，虽然在场上的时间只有别人的一半，可是他连唱带这么一折腾就把整个气氛带起来了。” “我总不能在台上站着吧，”乔说，“那时候我老觉得自己像傻瓜一样，像中的时候自己被选为班站在前面演说时那么尴尬，所以我必须唱歌，让那些铿锵有力的歌来为自己壮胆儿。” 杰佛利说，“是啊，那时候只要我们一上台、音乐一响，一个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从几个不起的小伙一变成了非同一般的超人，听众要的就是这劲，他们喜的是虚幻而不是现实，而我们恰恰提供了这虚幻的觉，让他们总有一新奇。而且那阵我们几个关系得非常好。” “没错，那是因为我们都平等相待，谁也没瞧不起谁。”乔说。 “这倒是真的，”杰佛利笑了笑，接着说，“不过，我后来学乖了，每到一个地方我总是抢先从车上来，因为等到乔一来之后歌迷们就会炸了锅一样，风都被他尽了！” “是吗？我以为他们是冲着保尔去的呢。”乔说。 “保尔算老几呀！”杰佛利说。 “我这个人好像到哪儿都会惹事儿来，”乔说。“不过我现在又有儿留恋从前那轰轰烈烈的日了，这是真的，只不过一个人来觉得怕怕的。保尔死了之后我什么都不去了，就是打不起神来，大家也跟着瞎起哄、把脏都往你上泼。这次我重江湖，肯定会比别人遭到更多的非议。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这次是自己想这件事，不是为了别人的认可。” “而且你唱得不错，真的很捧！伙计，我还希望能给你弹琴伴奏呢！”杰佛利说。 “我找你的时候你说你没空，你忘啦？”乔说。 “对了，我那时是没空。” “我这次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纽约的，我想请你跟我一块儿搞一次巡回演，就一个月、十二个城市，不用费你多大事，就是弹弹琴，像在沙龙里一样随意。” “让我考虑考虑吧。”杰佛利说。饭后，杰佛利请我们去参加一个聚会。“你该让这孩开开！”他说完，轻轻一笑。 “行啊，去就去！”乔说。随后我们几个来上了那辆豪华轿车。

十七

我们来到一家巧的公寓，里面装潢得很漂亮，房的主人叫艾迪，有些秃，一付娘娘腔，见乔来了简直喜望外。 “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唱一段哟！”艾迪说，言行作态一付很夸张的样。 “我唱歌是要场费的，”乔边说边笑地从他边走过去，又回问了一句，“你的酒吧在哪儿？” 主人指了指歺厅里面，然后把班尼介绍给了一个穿着运动背心、浑都是肌的男，在这之后，他开始上上打量起我来了。我那天穿的是一件兰的名牌运动衫，面是仔，我自己觉得这打扮不错的，没想到艾迪却非常不以为然，说自打他大学毕业之后没人再穿那衣服了。 “在俄亥俄州还真有人穿这东西吗？”艾迪问我。 “当然啦，”我说，“我们每天都这么穿。” 艾迪领着我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到跟别人说我是乔的侄，是俄亥俄州立大学的。 “他个太小了，肯定不了学校的橄榄球队。”一个男人说。 “也许吧，可是我告诉你，他玩儿别的可很在行呢！”艾迪拿我开玩笑。最后杰佛利总算把卡尔嫚甩给了几个所谓的艺术家，自己过来把我从艾迪手里领走，我们俩坐在凉台，一边喝着香槟尾酒，一边欣赏着纽约楼大厦的夜景。不过我的目光却时不时转向客厅，我不放心乔。过了一会儿，我看不到他了。杰佛利见我心绪不宁的样，问，“你怎么啦？” “我是不放心乔，怕他又喝多了。” “咳，你总不能指望他老是那么规规矩矩的吧？”杰佛利说。 “我知。” “这都是一个理：你可以把一个乡孩到城里来，却无法让他彻底摆脱掉乡人的土气。” “真的是那么明显吗？”我问杰佛利。 “是啊，不过你这孩和别人不一样，我知乔就喜你这。真的，你看上去比他还天真呢！你显得那么清纯、那么诚实、那么听话，好像本就不属于我们这地方似的！好像除了你们家乡的农场之外，你到哪儿都不合适似的。” “我真的就这么没希望了吗？”我说。 “不，这并不是坏事。我倒觉得如果你上了大学、经历了我和乔经历过的那些事，你会变得苍老、厌倦，对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新奇了。可现在呢，看到你这样喜生活，对乔又这样痴，让人觉得真难得。”杰佛利有慨地说。 “谢谢你这么说。”杰佛利能这样对我有些乎我的意料之外，使我突然之间对他有了一好，一烈的好。他虽然没有乔得帅，可是他很有个，既有男汉的那刚扬之气又不会让你觉得难以亲近，如果没有乔的话我真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主儿了，我站起屋去找乔，我知他准会在酒吧，到那儿一看果然没错，他正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