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需得有镜。现在你来了，说不定我还会在天板上安一块大镜呢！从前那会儿我们有时候是三个人一起：杰佛利、保尔和我，我们都在一个房间里，再加上那些女孩儿，有时候四五个女孩儿，她们一个接个地来找你，我们那会儿昏天黑地的也分不清谁是谁，反正也不了那么许多。” “你那时候毒得很凶吧？”我问乔。 “是啊。不过现在呢，现在就很难说了，一阵停一阵的。他们老让我彻底戒掉，可是我不到，在我看来毒这事看你怎么说了，它纯属个人的私事，一个人不毒就跟他有没有生活一样，别人不着！谁有这权力在上地评判人家，谁有这权力说什么这个人好那个人不好呢？” “乔治.布什呗！”我说。 “别恶心我了！毒品对我来说都有好坏两面，不过可卡因和海洛因可是最要命的。要是能有办法让它们不伤不坏脑的话还行，可现在没人能控制得了它们。我可不想成为任何毒品的隶，我希望有朝一日他们能发明一好的毒品，—既能让你又能使你变得聪明的毒品。” “使你变得聪明的毒品？”这倒真新鲜！ “是啊，要是谁说有一毒品能让我聪明起来，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试试。” “那还用说嘛！”我说。 “不过我现在有生活了，这是世上最捧的毒品！”乔说着，爬到了我的上，摆正位置，将他的门住我的老二开始慢慢往坐，嘴里还不住地说，“天哪！真他妈的死了！” 我也扭动着，把老二乔的。 “这是世上最的毒品，对吧？”我说。 - - - - 我冲了个澡，从浴室来，见乔还躺在床上歇着呢。“…这么说来，你们那会儿跟那些女人胡闹的时候，你发现…”我接着刚才的话茬儿跟乔说。 “是啊，我注意到保尔最喜看我和女孩那事儿。一开始，他这么瞧着让我觉得怪怪的，不过这总还可以接受，不像另外有些事，当时连想都不愿意去想。我们俩那会互相都很戒备，都怕把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说穿，我想我们都太在乎自己在外人心目中的形象了。而且班尼对我们的形象也很在意，他始终保证我们有足够的女孩围着，而他总是把那些男孩留自己受用。当时的况蛮好笑的，有好多男孩儿来找我们，班尼总是向他们打保票说肯定让他们见我们，这样骗那些男孩儿跟他上床，第二天没等那些孩醒来我们早早就溜之大吉了。这样损的，可班尼也只能靠这一手了。” 说到这儿，乔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我从冰箱里找一瓶啤酒喝。 “我想，”乔扑哧一笑说，“我得去好好洗洗我的儿了！”于是我们两个来到外面台的池。 “…是啊，那时我老想去理解保尔，”乔又接着说，“我想去验一他从前被别人时的觉。后来，我还真找到了这觉，那是在墨西哥。我很喜那个地方，在那里我行动非常自由，没有人知我是谁，我用不着墨镜，发想留多就留多。我在墨西哥城认识了一个男人，他在银行工作，是个同恋，他告诉我他只喜那些犷的男人，还必须有大，因为他喜被人的觉。不过他也总是抱怨那些男人太无，全都是三两完了就走人。‘让我怎么办？我也得发呀！’他对我说。这方面我是帮不了他的忙。后来他介绍我认识了他的一个男朋友，那家伙已经定婚了，他说他喜跟女人结婚成家可又舍不得那些男孩，因为跟男孩上床觉完全不同。他说他是‘1号’，只喜人家，‘我试过一次让别人来我，’他告诉我说，‘可那实在疼得受不了，再说，我又不是女人！’” “他还跟我说在他们家乡，所有男人都和男孩儿发生过关系，而且在那地方这事总是那些男孩要付给成年的男人钱，而在墨西哥城却恰恰相反，无论是找女还是找男你都得钱！他说在他们老家，男人没钱喝酒了就去找个男孩那事，那地方的人都说，‘是个就行，他是男是女呢！’” “这么说第一次你的就是这个人喽？”我问乔。 “对，他叫卡尔泰斯，他对我很温柔，我们俩在一起睡过很多次，他还介绍了很多别的男人给我，可是每次都有他在场，有时候我一晚上和两三个人一块儿睡，让他们一个一个来跟我。但后来卡尔泰斯说我们俩的关系已经成了纯粹的关系、说我变成了他的‘对象’，说他不愿意再继续这样去了。可我倒是变了，从墨西哥回来后我比以前快活多了，不信你瞧瞧我！” 乔说着，从冒着蒸汽的池里站起来，我一看可不得了，他的老二这么会儿功夫又了，直地朝上翘着。乔的那和别人的不太一样，白白的、的、却不大，虽然没我的家伙，但差不多。我上去将它在嘴里，同时不禁在想：不知这玩艺儿我的门里该是个什么滋味儿？想着想着，我突然开始嫉妒乔从前的那些女孩们了，我不得不承认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想尝试一自己被男人的觉，我想让乔我，我想成为乔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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