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给他记录而已。”我说。 “是吗？”她大概奇怪我手里竟没有笔记本。 “是啊，我是靠脑记。” 我想象不乔和这个女人结婚时是什么样。她很像一叫“源泉”的电影里的女主角，是由帕特里夏.尼尔主演的，在那电影里她把盖利.库珀搞得神魂颠倒，我想这个女人当年一定也把乔搞得神魂颠倒过。乔说她现在又喜起女人来了，我可以想象她和那些女孩起那事来肯定也很有一。路易莎对我讲了她当年认识乔的经过，说她那时在哥比亚广播公司唱片工作，一次，在一个慈善组织的场合遇到了乔，起初是她追着乔想要他和她们公司签约，结果约没签成，倒把他人追到手了。不过那场婚姻只维持了几个月。 “都怪班尼这家伙，搞得我和乔的离婚手续办起来比我们结婚的时间还！你见到班尼了吗？”路易莎问我。我。 “班尼一定很喜你吧？” 我又。 “你这孩看起来纯的，这我倒没想到。” “谢谢你这么说。”我说。她上只烟，了两，冷不丁说了一句，“乔你得发疯。” “真的吗？” “没错儿，”她慢悠悠地说，“他打电话给我说想让我见见你的时候我就知了，我知他准有好事，我可以从他的声音里听来，他很快活。从前他我的时候我能觉得到，他不我的时候我也能觉得到，这变化并不是一形成的，但也来得蛮快的。乔生活中需要的是一简单，他周围的一切过于纷复杂了，因此他回到家之后就喜省事，什么都想不费脑。”路易莎叹了气又接着说，“是啊，我比其它任何人都更了解乔，我早就知他迟早会找个男孩儿。他说过，‘女人太复杂了！’真的，我知他会找个男孩儿，找个有漂亮的小的男孩儿，对这事我一向看得很准。”说到这里，她又了一烟，然后问我，“你还想知些什么呢？” “乔就跟我说让我来找你，说你可能会说儿什么，以后可以引用在他的回忆录里。”我说。 “说儿什么？孩，我要说的话足足能写一本书呢！将来我还真没准儿要写一本书。可他究竟想让我说什么？他就不能自己来问我吗？” “是关于保尔的事，乔说他一直不知你对这事是怎么想的，他怕直接问你。”我说。 “我知乔是绝对不会伤害保尔的，无论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都属于意外事故，跟乔没关系。保尔乔，这乔很清楚，而且他必须每天面对这个事实。这件事乔理得很好。别人都想把保尔从乐队里踢去，可是乔不听，总是护着保尔。保尔当时颓废极了，尼死后保尔简直失去了理智，说他将来也会走自杀这条路，结果还真的应了。不过他的死乔一责任都没有，尼的死也跟乔无关。保尔死的那天晚上乔是跟我一起在朋友那里玩儿，这些我都跟警察讲过，后来他们调查的时候和报社采访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说的，这事我得够可以的了吧？” 我耸耸肩，说，“你对乔确实够好的。” “是啊，乔也一直记着我的好呢。我现在这个生意也多亏了乔呢，是他帮我投的资，还替我付清了我公寓的贷款。”路易莎又笑着补了一句，“乔起前夫来比丈夫还好呢！” 我也笑了。路易莎又接着说，“你可幸运多啦，用不着经历结婚离婚的那烦人的事，将来等哪天他对你冷来了，你可以一走了之！” 听了这话我直皱眉。 “哎，你还别不信，会有这一天的。他这个人朝三暮四的对谁都没，他的风韵事在演艺圈儿里没人比得上，他也不想想，那些女人哪个是省油的灯呀！现在他后悔了吧，也不知从哪儿突然冒个女人指控他，她叫什么来着？” “布兰达。布兰达.索罗米奥。”我说。 “对了。简直是奇谈！她大概是把乔和别的什么人搞混了，也许是和杰佛利搞混了。对了，你该去找杰佛利谈谈才对呢！”路易莎说。 “是吗？” “杰佛利才恨保尔呢，他不得保尔死了才好。实话跟你说吧，我估计他和保尔两个人都想跟乔好，乔上有男人的刚劲气质，他们两个虽然都想把他搞上手，可谁也不敢轻易就范，后来保尔去了德国，在那儿彻底公开了他的倾向，这一可不得了了！他们觉得这件事有损于他们的名声，怕人们会把他们都看成一群，所以他们才想把保尔踢去。后来乔不听这，他们又开始怀疑乔和保尔之间究竟有什么事，反正是净往坏琢磨呗！其实我倒觉得要是一开始他们几个别把同恋这事看得那么可怕，谁跟谁睡就跟谁睡，后来也不至于搞成这样。”说到这儿路易莎笑了笑，又说，“现在乔自个儿又红起来了，还找了个俊俏的小男生，杰佛利要是知了准得气死！” “杰佛利现在在哪儿？”我问路易莎。 “在纽约。现在他自己有家小剧院，演小音乐剧之类的，跟百老汇那些正经歌剧没法比，可至少让他有儿事，不必到外面去瞎混了。杰佛利过去的那些版权什么的有班尼在替他投资经营，所以他不愁没钱。你知，他们从前走红的那会儿一年能赚两千万呢！”路易莎看看我，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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