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他总是夸奖我如何用功。我这人不怎么轻易相信别人，总怀疑教授是不是话里有话地损我呢，可后来我发现他真没什么坏心儿，很好相，跟他在一块儿我很放松，可以集中力去学习。他让我把一首歌词念五遍，不错之后再开始一首新的。“你必须集中力，”他老是这么说。 “为什么你可以连续几个小时看电视、鼓捣拖拉机，却不会念书呢？”我爸常常这么说我。对此我无言以对。凡是我认为是对的，老师都说是错的；凡是我认为是错的，他们又都说是对的。书本上的字句对我来说就像谜语一样，那么无趣、那么乏味。我妈去世前到学校找过他们，说，“我儿脑不可能有缺陷，他哪儿都很正常，从刚会走路就这样。他的问题在于那些老师，他们现在不肯功夫去教孩了。” “妈，”我说，“这不怪老师。” “那这事儿又不怪你，也不怪我，究竟该怪谁呢？总该有人负责吧？”我妈说。 “难说了什么事就一定得怪在谁上不可吗？妈，我就是这样，跟别人没关系。”我说。 “不，你不该是这样的，是他们的错。”我妈很固执。 “我就是笨嘛。” “你再说这话小心我揍你！是该让你清醒清醒了，既然你爸不---” “你又来了，”我实在坐不住了。 “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坐着。”我妈呵斥我说。 “我看咱们这样吧，”那位接待我们的老师说，“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威廉是个聪明孩，我们看能不能找个老师来帮帮他。” “你们怎么帮都没用！”我嚷嚷了一句，站起来跑了房间。他们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可以帮我的老师。 教授说他打算用一什么“节奏法”来教我，他说，“这方法说白了就是即兴所致、不跟自己叫劲。所谓‘节奏’是一切的心，它可以使青蛙起来，使蜥蜴蹿起来，使狗撒儿猛跑，它可以使人类利用语言和文字行。没有这节奏，我们的行动就失去了方向，这节奏把接收和表达结合了起来，当你的心里充满了这节奏时你再看东西就不会觉得颠三倒四的了。” “我把它读成倒四颠三。”我说。 “你以前是这样，以后不要再读了。” “我试试吧。” “有了这节奏，你的睛、耳朵、以及的其它位都会互相合，它会排除一切扰使你保持一平衡。你的材很匀称，各位都很协调，我们所要的是把你和大脑之间的节奏转换成视觉和语义上的节奏，使你上的协调一致转换成观上的协调一致，这是一质的转换。”教授说。认单词对我来说是最大的障碍。 “你看这些单词，”教授说，“从不同的角度仔细看，把它们写来，尽量使自己熟悉它们，使你的先熟悉它们的‘节奏’，然后再把这‘节奏’转移到你的大脑中去，这样一来你就再也不会把它们搞混了。” 渐渐地，那些单词对我来说变得不那么费劲了。我能够从这所谓节奏中找到线索，结果常常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时候，教授最说的一句话是，“差不多！”。他让我不停地练习，让我把一个句先写上几遍，然后再闭着睛写一遍，就这样一遍一遍写去直到最后形成一自然而然的节奏。要是中间有什么地方写错了，我就在一遍改正过来。有时，当一个词孤立地现时，我会让它一遍遍地重复直到找和它相联的词为止。还有些时候，我们会把音响打开，我听着音乐把歌词写来并随着旋律在房间里翩翩起舞，在这况我写的东西一般很少错。以前，我的字很难看，可现在我写来的东西和从前一比好多了，连乔都可以看得懂。我那一篇篇习字就像专门给他写的书，我把它们贴得到都是，好让他随时能看见。乔买来一台电脑摆在书房里，因为教授曾对他说电脑对我来说是最理想的了，“我以前有些学生和威廉的病一样，他们现在都成了电脑专家。他们事一丝不苟，力又好，像敲键盘、玩电脑这一行对他们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你瞧瞧，”乔跟我说，“你原先还说你没救了呢！” 在教授的指我很快就真能在电脑上写字了，他每次来都会帮我检查我写的那些东西，有了错也很简单，直接在电脑上改就行了。有时候我会把电视打开，一边听着电影里面的对话一边把它们打来。我以前是东记一句西记一句，说来还觉得自己了不起的，可现在我可以把整个电影一字不拉地说来！ “你学了打字可是太占便宜了，”教授逗我说，“总该犒劳犒劳我吧！” 在认识乔以前，我唯一可以犒劳别人的就是自己里那玩艺儿，可现在呢，我可以大模大样地说，“我会让乔奖励你的！”教授听我这么说直乐。我学习简直到了废寝忘的程度，午饭总是玛给我端屋我才想起来吃，每天午乔回家后总是把我从电脑旁拽起来。“你可真争气！”乔一见我就这么夸我，接着我们俩就会疯狂地，直到乔受不了大声叫着让我停来，而我一停，他又会求我再去。我的老二什么时候都是的，这让乔很喜，他常说，“要是边想找个小伙的话，还就得找个十八岁的！” 我想说，要是想找个爹的话，还就得找个像你这样不到三十的大明星！可这话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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