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这觉就好像是明明知我明天早晨去摄影棚之前想和你在一起，可你又不在…” “摄影棚？” “是啊，我现在在迪斯尼工作，早晨六钟就得起床，他们每天都要一个小时给我化妆，而我整天就这么坐着，无聊得要命！不过好在这事儿快完了。”他说。迪斯尼？凡恩不是说这家伙是搞音乐的吗，怎么现在又成了米老鼠啦？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有什么可笑的？”他不解地问我。 “也没什么，”我说，“我只不过想起来我和米老鼠，我真想不到自己会和米老鼠上床！” “哪儿跟哪儿呀！”他笑着说，“他们又不是光拍卡通片！我现在拍的是他妈的科幻片，我扮演的是个外星人！” “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帅的外星人！”我搂着他说。 “我要给凡恩打电话，告诉他你已经被我包了，让他不要再来找你。”说罢，他果然立刻拨通了凡恩的电话。我倒真想看看凡恩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是什么表！当我们又坐上他那辆雪佛莱汽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钟了，他一开上穆荷兰德路，就加速朝着山角疾驶，不一会儿，车在一个隐在绿树间的大门前停了来，他掏一张卡，在门的一个槽里划了一，转之间，我们的车驶了一个墙围起的院、轻过一个池、到了一个能停放两汽车的车房里。尽是在黑暗之中，但给我的印象仿佛是来到了一个电影上才会有的世界中。 “这是一栋老房，”他说，“是一九二八年盖的，我是两年前把它买来的，不过我最近才刚刚开始在这儿住。这里只有我和一个女佣，冷清的。” 我心想到现在我还不知这家伙究竟是谁呢，我只知此刻自己是在一栋山间的豪宅和一个在好莱坞演外星人的男的在一起，尽我从小到大也看过不少电影，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曾在哪片里见过他。“你以前还演过别的电影吗？”我问他。 “只演过一，那片一炮走红，后来成了所谓的典大片。” 我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我跟着他了屋，房是复式结构的，分成上几层，里面每个房间的景观效果都级了，站在客厅的玻璃窗前你可以看到从市中心一直到海边的大大小小的楼群。 “这里是凉台，”他说着，拉着我的手把我引到一个木制的台上，俯首望去，面是不可测的山谷，看得我脑袋直发，仿佛自己被悬在了半空中似的！接着，他又领着我从楼梯去到了主卧和再面一层的客卧，每一个房间都是贴着峭建成的。我们从客卧又往走了几节台阶，来到了一个巧的园，他伸手打开几盏灯，我看到园里满了缠绕着刺藤的梨树，在绿荫之中隐约可见一个池。 “想不想泡个澡？”他问我。我被前的一切惊得目瞪呆，顾不得回答，只是机械地脱光衣服。不一会儿我们两个就坐了池里，他再一次亲吻了我。我真希望时光能够停住，让这个好的夜晚永远不要完结。

七

七

“今天是我的女佣玛的休息日，”他悄声对我说，“所以一整天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家，我七钟回来。如果你有事找我的话，我在摄影厂的电话号码就在厨房的电话旁边。” 我了睛，看了一床柜上的时钟，发现还不到七呢。他在我脑门上亲了一就走了，剩我又在那张大床上躺了老半天，脑里琢磨着前前后后发生的这些事，从海边那个旅馆见到他的第一次到昨天晚上，最后又回到了前这个房间。我四里扫视了一，发现和这栋非同寻常的房相比，这间卧室显得很普通。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浅棕的，包括墙、地毯、窗帘和床上铺的缎床罩。房间最引我的要算是那些镜了，我知他从镜里面看我们两个在一起时的样，他最喜跪在床上、用两个胳膊肘撑着、侧着脸从床边那占据着一整面墙的镜里欣赏我们俩时的景。“这比看录像带多了，对吧，孩？”他昨晚这样问了我好几次。我没回答他，因为我从来没看过成人录像带，我只不过给他们拍过两次这片，仅此而已。我抱着床上的枕，把它在老二上，一戳了起来，就像昨天晚上我他时一样。昨晚回卧室之前，我们俩已经先在外面的池里各自用嘴替对方来过了。现在，一想起当时我在床上和他疯狂时的样、一想起后来我拥抱着他睡觉、生怕他离我而去时的景，我就火中烧、难以平静。没过一会儿我就了，这之后我想接着再睡会儿，可兴奋得就是睡不着。在这座山别墅的第一天，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奇的，这栋房白天看上去比夜晚更漂亮，我走到门外，一草的芳香扑鼻而来，清晨的珠、和的光、一切都是那么另人心旷神怡。天气真是太好了！我正赞叹着，又转念一想，加里佛尼亚的天气每天都是这么好，只不过我是第一次有这样好的心去受罢了。我回到房里，像个贼似的蹑手蹑脚地转来转去，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最后，无意之中居然发现了我想找的东西。那是一张唱片，和许多其它的唱片一起堆在客厅的墙角，客厅里有电视机，还有不少各式各样的电。那张唱片的名字叫“斯金纳组合，1976”，在唱片封的背面是一张歌手的合影，四个光着膀、留着短发的小伙站成一行，正中间的那个人就是昨晚上刚刚跟我睡过觉的这位，只不过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