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陆嘉炀所说的话。

一瓶啤酒肚，周牧言这才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事你都知。”

“也许在你看来，我对我哥的是畸形的，是蛮横不讲理的，可只有我知，他也对我的了回应。”

“他真的…很纵容我，几乎是没有底线地纵容。”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周牧言忍不住微笑。

“我对你讲我的那些负面绪，那时候的我太过稚了，不懂得如何把这些绪合理的发去，所以我只能对你讲。”

“和他分开的这五年，反倒让我更加确认了一件事。”周牧言笑了笑，“…我真的没他不行啊。”

“至于你说的和别人的目光，我并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只是，每天早上一睁是否能看见他。”

周牧言平静地说，“就算所有人都否认我的，但只要他站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我也依然会义无反顾地走向他。”

“我不会指责你或者骂你，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尊重我。”

“如果你真的想为我些什么，那就默默地看着就好了。”

“也许我会撞南墙，最后撞得破血，但你知的，这都是我心甘愿。”

周牧言的语气稀疏平常，“实话说，午我看见你和周昂的聊天记录时，我真的很震惊，我想我应该大发雷霆，应该不不顾地骂你一顿才好，如果我是十八岁，我一定会这样。”

“可我冷静来之后，觉得还是应该要等这些零碎的时间在我的脑里清晰地串起来后在决定。”

“我得要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至于我和周昂之间所存在的问题和误会，我还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去解决，至少…我要先确认一他现在对我的是什么样的。”

“你可以不理解，你也可以反对，但在这之后你一定要尊重我，好吗？”

“我不会再过问了。”陆嘉炀的表看起来有些犹豫，“那我…”

周牧言笑着，“走吧，去后面小巷里打一架吧。”

陆嘉炀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他松了一气，也笑了笑，“走吧，去打一架。”

两人在小巷里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都没狠手，也都没刻意退让。

晚上周牧言回去的时候，周昂刚洗完澡来。

周昂前脚卧室，周牧言后脚便跟了去，顺手把门反锁了。

周昂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拉了一个拥抱里。

“别动…”周牧言低声说，“让我抱一会儿。”

周昂推了他几后就放弃了，闻到他上的酒味之后忍不住开，“喝酒了吗？”

“嗯。”周牧言把埋在他的颈窝，瓮声瓮气地说，“只喝了一。”

周昂没吭声，任由他这样抱着。

周牧言问，“晚上吃饭了吗？”

“在学校吃的。”

“那就好。”

周昂伸手轻轻摸了一他的发，“你怎么了？”

看起来…很脆弱。

周牧言随便扯了个理由，听着正经又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