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给你问问。”陆嘉炀摸手机问了问对这奇奇怪怪的网站还算了解的朋友。

没一会儿周牧言手机上便收到了一条链接。

“你看看你说的那个东西是不是这个。”陆嘉炀说，“它这服务在国外，所以不太好找到，链接也是经常被换。”

周牧言链接一看，和那天他看见的那个页面一模一样，右上角可以选择地区，到区县。

飘在首页的话题大多都是询问哪里喝茶方便，以及验如何。

周牧言皱着眉选择了他所在的这个区，然后一条一条往面翻着，没几页之后便看见了“以作则”的发言。

也就是蒋则。

“ww的意思是外围吧？”周牧言一边翻着手机一边问陆嘉炀，“yc是什么？”

“夜场啊。”陆嘉炀磕着瓜，“外围的价格贵而且门槛比较，人家姑娘也瞧不上这普通的打工仔，夜场里的话来过夜有仙人的可能。”

“怎么了？言言你对这些好奇啊？”

“没有。”周牧言垂帘笑了笑，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随后把手机合上了，“我只是在这上面发现了个认识的老师。”

“呦，老师。”陆嘉炀一不小心笑声，“你这老师还真是……”

周牧言替他把话说来了，“知法犯法。”

学校聘用的老师或者其他行政人员都会在网上把简历公示来，蒋则辅修过法学，而且本硕博的学校在全国能排得上名次，这些他一早就知了。

“我去一。”周牧言拍拍陆嘉炀的肩膀，“你好好在店里当着招财猫。”

“你什么去？”

周牧言只给他留一个挥着手的背影，“帮那老师完成心愿去。”

凤凰路就在火车站附近，里面正规的不正规的都有，近些年经过打黄扫非之后明面上那场所少了很多。

前几年还没有治这条街时，一到晚上火车站来一波又一波的旅客，总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举着“住宿”的牌，神暧昧的拽着大小伙们的衣袖低着声音说，“住宿吗，有姑娘还能，八十块便宜着呢。”

多拦几个过路的总会勾到虫上脑的人，“真八十？”

看着对方犹豫的样大妈说，“便宜吧，而且都净着呢。”

然后那些男人便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