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刚才不小心了，已经丢洗衣机里了。”

周昂说：“我再给你找一件。”

“不用。”周牧言脸上挂着笑，“反正还会的。”

周昂知他话里的意思，想了想从屉里拿风机递给他，“发吧。”

空气里沐浴的香气直往他的鼻里闯，周昂轻轻地吐了气，稳了稳心神，最后声音平静，“完吃饭。”

周昂随便了两碗面条，虽然卖相还是不太好，但吃着还可以。

周牧言坐在周昂对面，他搅了搅碗里的面条，“这么多年你怎么一也没。”

“因为忙。”

在国外时，曾经为能不能顺利毕业而焦虑过，带他的导师人其实很好，但是自己单独项目时，导师很少给他实质的建议，只能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摸索，投去的文章被各拒绝，然后继续面无表地修改，简单来说就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从而心疲惫，所以饭也不好好吃了。

周牧言有些心疼他，但也只是轻轻地说，“现在回来就好了。”

晚饭时间过半，周昂的微信响了一声，是蒋则。

就在前几天，他那个不被重视的老婆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把他从派所接了来。

除此之外学校也给了他解聘通知。

“查到了吗，那个匿名信的地址。”

周昂思考一番后，“没有，查不到对方是谁。”

“你都差不到那估计是完了。”

周昂忍不住多说了两句，“结婚了还不住自己啊？”

“不算结婚，光办酒席了，还没领证，那天也是运气背，那公主是撩我，我没多想就去了，我还多了个心想着是不是仙人，我一次嫖，刚提上之后谁他妈知碰上警察了，我都怀疑是不是谁在掐着时间去报警了啊。”

周昂皱着眉看着这条微信，实在不知回什么好，“那你重新人吧。”

蒋则：……

“快吃饭啊，别让凉了。”周牧言认真地望着他，“待会儿再发消息。”

周昂看着他忽然开，“学校老师收到的那封邮件是你发的吧？”

周牧言的手一顿，随后把碗里的姜片夹去，话里有几分漫不经心，“为什么这么说？”

“我查不到发信人的地址。”周昂说，“但是几天前我在你的电脑上看见了洋葱浏览。”

“通过这个浏览发送邮件，确实追踪不到发信人的IP。”

周牧言放筷，抬起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止发了邮件。”

“什么？”周昂一愣，他联想到那封邮件里蒋则各详细的个人资料立反应过来，有些难以置信地说，“你还在暗网里了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