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言咬了一苹果，“等周昂回来了我们一块去，你再叫上温舒尔。”

陆嘉炀脸上的轻松笑意慢慢僵住，“他…还来吗？”

“为什么不来？”周牧言奇怪地问他，“他承诺过我的。”

“言言。”陆嘉炀握了拳，“你清醒一好不好！他不会回来了！”

周牧言呆滞了一瞬，缓缓，“他承诺过我的…他会回来的…”

“来，我和你一起回忆一。”陆嘉炀拉着一把椅坐到他边。

“你小时候是不是被他关你家附近的烂尾楼里对不对？”

周牧言着，脸苍白。

“后来你大他是不是也没怎么搭理过你对不对？”

“……”

“你爸你妈去世的时候他是不是对你不不问？留你一个人生活对吧？”

周牧言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纸。

那是他们的合照。

“后来你他妈一意孤行非要考他的学校，没考上对不对？你那个成绩我看了，你能去北京，能去上海，可你非要去你哥这里，你怎么敢的啊周牧言？！那可是考！我差以为你都要去复读了！”

“……”

“你看看，又重蹈覆辙了，还没到一年人家又抛弃你跑了。”

陆嘉炀接着说，“你不是也告诉过我你后悔那样死缠着他不放了吗？现在你应该轻松才对啊。”

他不敢把这些话当面给周昂讲，叫他一声哥那还是先且尊重着。

周牧言的有些摇摇坠，他狠命地着自己的无名指，仍然重复着嘴里那句，“他说他会回来的。”

“他回来个。”陆嘉炀的心狠了狠，“我这样说，你考虑过你们的未来吗，你哥，人家名牌大学毕业，学习能力这么，随随便便个工作就能碾压你，可你呢，你毕业之后能什么？现在的生活费都是你哥的。他那么优秀什么人遇不见啊？！你怎么就非要在他上吊死呢？！”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周牧言颤着声音说，“从小到大我只能看得见他…”

“对，我是不明白。”陆嘉炀尽量克制自己的绪，“有哪个正常人会理解亲兄弟搞在一块啊？！”

“别他妈给我说那是，打着的旗号招摇撞骗的人多了去了，你看看那民政局离婚的，哪个不是当初山盟海誓一大堆甜承诺的，你自以为的真的太脆弱了。”

“他会离开你，是因为——”

陆嘉炀一字一句地给他最后的判决，“他没那么你。”

周牧言的心一滞，即使他承认陆嘉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他仍然固执地开，“你让我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