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复存在一样。

就跟周昂给自己了蛊似的。

但凡自己再心冷一，现在本就不会在这个城市，本不会躺在周昂的宿舍床上。

即使周牧言再怎么给自己找理由，什么听许婷的话来学习，什么来受大学氛围，在周昂这个人面前本站不住脚，不值一提。

大学都放寒假了哪来的学术氛围。

在周昂面前他仍然溃不成军，心理防线崩塌的彻底。

他在心里给自己摊牌了，破罐破摔。

这辈，他都绕不开周昂了。

至于周昂以后会找女朋友这件事…那等他找了再说吧。

只要现在没有就行。

周牧言拉着周昂的手，在睛慢慢闭上之前他想，那就睡着的时候再松开吧…

…

周昂的生钟一向很规律，六半左右的时候他便醒了。

他的胳膊动了动，意外的发现到自己的手好像被周牧言攥着了。

周昂微不可见的皱了眉，又抿着，心一时怪异和复杂。

难青期的小孩有这癖好？

睡觉喜拉着别人的手睡？

周牧言拉着他的手，他倒是…不排斥。

因为周牧言刚青期，所以…有可原。

他的表有些微妙，双手握的觉让他一时有些新奇。

周昂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来，还没来便立被周牧言意识的拽住了。

周昂：…

所以…他这是醒了没醒。

周昂侧了，看着周牧言还在熟睡的脸庞一时有些发愣。

他们有着相似的眉，但是生活轨迹却截然不同。

弟弟…

算了，再说吧。

以往这时候他早就起床洗漱了，但今天他却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也许因为周牧言还没醒，也许因为自己忽然想赖床。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周牧言才睁开睛，他意识的歪看周昂。

没想到却直直的撞了周昂的睛里。

之前周昂只是一直朝着他的方向发呆而已，并没有在盯着周牧言。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汇又错开，周昂眉轻皱，淡声说，“能松手了吗？”

听见这句话周牧言如梦初醒，一就把他的手松开了。

他的嘴张了张一时找不到理由解释。

周昂看着他纠结的表一时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