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回来了。

许婷看了一样他手上的校服，有疑惑，“你拿你哥的校服嘛？”

“穿啊。”他诚实的讲。

“不都一样，有什么好穿的，你的还是新的。”许婷有些奇怪。

周牧言想了想，“替换着穿。”

“你们不是每件都发了两吗？”

周牧言：“…”

“穿着也行，万一哪天忘带了呢。”许婷最后说。

＊

再去学校的时候，周牧言上已经穿着周昂的校服了，在一篇崭新的校服中，他的校服显得旧了一些。

周牧言觉得无所谓。

课间时他闭着趴在桌上，校服上的洗衣的清香时有时无的飘在的周围。

他大力的了一气，他忽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个莫名烦躁好像都消失了一般，心里的那些沉闷不仿佛一被卸了来。

…

在上学的这么些日里，他有时候还会想到周昂，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周牧言就班的上课，吃饭，回宿舍，不过成绩还是那样不不低，没有多大气。

他虽然不什么格的事，但架不住总是在上课睡着，又或者上课神游，许婷来了几次来的烦了也就习惯了。

除了这些，他还是很听话的。

秋天很快就过去，冬日来的悄无声息。

临近元旦的一天晚上上课，宋叶给他传了一张纸条，也就是约他晚自习课后等一自己。

宋叶是周牧言他们班的班。

她军训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周牧言，因为他的相在人群中实在是太扎了，很难不注意到。

后来正式上课后，很偶然的和他了同桌。

虽然周牧言总是对她答不理的，只有问作业的时候话才多，尤其是每次周牧言乖乖的笑着的时候，这让宋叶更兴趣了。

谁都想那个最特别的人。

周牧言正神游着看到她的纸条，眉皱了皱随后把纸条扔屉里，课的时候他问宋叶，“去那什么？”

宋叶笑了笑，“秘密。”

“好吧。”周牧言耸耸肩，“我不去。”

宋叶愣了一，“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想去而已。”周牧言懒懒的开。

宋叶咬了咬嘴，像是威胁一般，“你要不去的话我以后都不给你说作业。”

周牧言有些诧异，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这一，“你太幼稚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一愣，这句话，周昂也对他说过，只不过相比于自己，周昂的话更加冰冷刺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