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想了想，他又想去查百度了。

“我随便吧。”

陆嘉炀想了想对酒保说，“苏格登，不加冰块，然后再给他来杯金汤力别放黄瓜。”

一杯威士忌，一杯尾酒，度数都不。

酒吧里昏暗迷离的灯光让周牧言一时还不太适应，陆嘉炀中的那些酒的名字他都没有听说过。

像这娱乐场所许婷是不可能让他来的，而且他本也没什么兴趣。

他对酒吧最多的了解也只是从电视节目上了解到的。

他不知今天晚上的这一时冲动到底是好是坏，他只是想喝东西麻痹一自己，这样他可能就不会总是想着周昂给他说的那句话。

——你让我觉得很讨厌。

这句话像是一刺一样的扎在他的心上。

想起来就觉得有难过。

他还是想不明白周昂为什么会这样对他，周牧言之前一直觉得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但这个认知却因为周昂而被否定了。

周牧言看了一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他觉得...这看上去就是一杯气泡。

他尝了一，带着柠檬清香的气泡瞬间在他的腔里裂开，清凉酸甜，因为松的原因回味略苦，酒的存在反而有低。

周牧言眨眨，嗯...好像还好喝的。

他想了想然后扬起一气把这杯酒喝完，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喝醉。

正在慢慢小喝酒的陆嘉炀一愣住了，“你以为这是喝白开呢？”

周牧言皱了皱眉，“不能吗？”这觉确实和喝白开差不多。

陆嘉炀挠挠，“那也行吧。”

“再来一杯吧。”周牧言说。

“这次来个度数稍微的？”陆嘉炀试探着问，他只是忽然想开个玩笑而已。

“行。”周牧言。

陆嘉炀又了一杯度数稍的，不说是一杯就倒，喝完之后最起码还能认识回家的路。

周牧言又是一饮而尽。

度酒立就上了，他晃晃脑袋，想要把这些不适驱除脑。

上一秒像踩着的棉飘浮在云端，一秒就一跌落了悬崖，他一时分不清这是什么样的觉。

陆嘉炀在他面前晃了一手，“醉了？”

周牧言先是摇摇，然后认真的，“没有。”

看着他的样陆嘉炀快要笑死在一边了。

他乎乎的看了一陆嘉炀，然后拿起玻璃酒杯放在自己的前。

他隔着酒杯对着灯光看着四周的男男女女，那画面五彩斑斓的像万筒一样，看不清虚实。

周牧言把酒杯移开，看见了一对不知是不是侣的俩人在拥接吻，他迟钝的想了想又把酒杯对着他们看，他好像看见了周昂，又好像看见了汤宜。

他眨眨，有那么一瞬间又好像看见了周昂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