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白：“嗯，有。”

秦暮仍：“你智障。”

十八岁的乔瞳朝她走过去，把她的手握住，环在自己腰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说得对，但说是一回事，又是一回事。我了她那么多年，冷不丁边没了这人，不习惯，觉心都被挖空了一样。”

但是秦暮犯起了怂病，顿了一会儿，摇摇：“没有，你有吗？”

“可能说来的愿望真的就不灵验了吧，我和她在一起没多久，问题现得措手不及，谁也没想到。”季微白仰了半瓶啤酒去，“就像你说的，我不是没有脾气，我只是不善于释放自己的绪，我习惯忍让，习惯温柔，习惯毫无底线的纵容她，明知不对，却无力去改变。我们不像恋人，像两只非要拥抱在一起的刺猬，我有再多的，也抵挡不过一天又一天的争吵和消磨。她估计觉和我一样，她不喜我这样。”

乔瞳的嘴贴在她的嘴上。

季微白闻声停手里的动作，定定地看着她。

秦暮脱：“我啊。”

秦暮来了兴致：“哟，我能问问是啥大招吗？”

秦暮给她又开了一罐啤酒，递过去，：“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呗，人呢，要向前看。”

“你智障。”

“你说我你前一句。”季微白直直盯着她看，膛起伏得有些剧烈。

季微白也觉得自己是个智障，但她不想被骂智障，为自己辩解：“是她先在外面找别人的，一言不合就分手，我气不过！”

季微白急切：“我说我你——”

“我也是。”

季微白反驳：“你才是智障！”

有。

“那是哪句？”

两人把小年轻捶了一顿，回来继续烤，然后看着对方笑。

季微白还是那样的神，说：“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找了我一个亲戚，冒充我现任女朋友，劈。”季微白低了，声音也弱了去。

“哪里有？”

季微白：“对啊，后来我们就分手了。憋了个大招，把她赶走了。”

秦暮心脏立刻快了起来，正襟危坐，张得手抖脚抖，浑每一个细胞是安分的。她想：天啊自己这是要听到季微白表白了吗？自己是快答应呢还是矜持扭一会儿再答应，太快会不会显得很饥渴，矜持过会不会又很造作，季微白知她不是那么造作的人，万一理解错了直接走了呢？要是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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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哈”了一声，毫不留地评：“真他妈智障。”

那天夜里，油糕和接吻的味，从此时常萦绕在她的梦里。

旁边一个小年轻看不过，最贱了一句：“你俩都智障，行了吧？”

她猛然睁大了睛。

秦暮珠转，结：“那、那什么，我是说我帮你找，我人脉广，资源好，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那你就换个人呗，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两条的人还不多得是。”

秦暮本无法理解这样的，说：“你脑被驴踢了？忍不了就分手啊。”

“你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