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

＞＞＞

穿过光环绕的楼梯和走廊，如保险间般厚重的铁质大门自动解除锁定，在珀西到来的同时缓缓张开。

珀西毫不犹豫地跟着指引向走去，即使前方是陷阱，此时的他也别无选择。

通过几扇控制门后，他的前现了令人惊异的广大空间，这让珀西受到迷失在另外世界的错觉——

仿佛置于浩瀚无边的海宇宙，就算是仰望也如同陷海底，连视线都本无法及上方遥远模糊的面。除了阵列真空灯发的恒定光源外，浮动在空气中的幽蓝光泽如波般似有似无。

昏暗的照明光线不足以呈现这个空间的全姿态，由于机械不需要光，在没有光亮起的地方还有超乎想象的远空间，形容为一座空旷的地城也不为过。

只是珀西所在的中央大厅就已经如一座图书馆般庞大，它有类似于人类黄金时期的洛克式圆形穹，一排排围绕墙展开的圆形架上密集地摆放着数量众多极其相似的陈列。

空间的中心星云环绕，动的幽光碎屑由四周空间供给能量，珀西认，那似乎就是特拉的本。

“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智慧心的控制中枢。启动照明模式。”

随着特拉金属质地的机械音，灯光依序亮起，偌大空旷的空间里回着机关运转的声音。

此的全貌慢慢呈现在珀西前，他眯起双凝视，终于看清了四周架上的东西。

“……！！！”

如同被烈的电贯穿脊髓，珀西到四肢的血仿佛都被凝固，从未有过的震惊和恐惧令他无法言语——

摆在那上面的，是一颗颗的人脑。

那些数以千计、被摆放在陈列架上，放置在培养缸中的东西，是人类的大脑！

它们像图书馆里陈列的书籍一样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冰冷无比，本受不到活人的气息。

可它们、是活着的，还在一刻不停地向外输着数据。

“哈啊、你……”珀西剧烈地息着，狂不止的心脏令他无法冷静来：“特拉，你杀了这么多的人……并把他们变成了这样？”

“不，这是你的误解，特拉系统从未杀死过权限之外的人类，这里是心中枢，”特拉平静地解释，并没有认同珀西的说辞：

“所以你前看到的，是‘我们’。”

“……？！”珀西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他联想到索洛曾告诉他的真相，一猜测渐渐在他的脑中形成。

然而只是这样想，他就已经觉得如置于冰窟，令他骨悚然。

“这里的人类大脑是构成科学理事会的人员们，这些构建特拉贡献卓越的科学家与研究者，以舍弃的形式获得永生，共同组成了特拉系统。他们的大脑经过开发成为超，并与量计算机合，已经舍弃了，完全变为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