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神击溃的最好方法就是在他面前破坏一切他所珍视的东西，让他看着他们被自己亲手毁掉的过程又什么都不了。

“停、畜生……你放过迦利……你怎么样我都可以……”珀西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颤抖的哭腔，迦利是他怎么都不能放弃保护的对象，想到迦利因他的倔才遭受这苦难，不由得央求。

“你想代替他？”特斯冷笑一声，轻蔑地扳过了迦利的脸，又再次将满是泪痕的脸庞撞在了他的面前，像是要提醒他的低劣和无能为力：

“真可惜，我可不是索洛，对你这烂泥般染了的完全提不起兴趣呢。”

听着迦利惨绝人寰的哭声，自己却只能无动于衷地看着，珀西明亮的眸在一一熄灭，逐渐堕绝望。

实在是太有趣了。特斯嘴角上挑，嗜已经达到了极致，他一边律动着，一边嫌弃迦利哭声变得细，于是一步加大了撞的力度。

“不……！啊啊啊……哥哥、救救我……迦利好痛……”金发少年断断续续地向他求着救，惨呼声回响在暗的牢房。

“你以为说的那些话能达到什么目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以为你是在上的首领，在我的里就是耍耍嘴，到来你谁也拯救不了，你本就是连弟弟都保护不了的废！”

一声声惨叫和羞辱不断冲击着珀西的大脑，让本来混不堪的神经犹如被击碎的玻璃裂纹，只需要轻轻一推便可瞬间倾覆。

这场野兽般的持续了很久很久，最后，迦利的泪都早已涸，咙也变得破碎，只能发“啊、啊”的呼救声。

特斯将迦利使用完之后就一把将人丢到了地上，少年像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满是凌痕迹的搐般一一地发着抖，里面还着男人刚去的白浊。

被铁链锁着的珀西神颓靡地坐在一旁，冷汗涌满了他的额和，瞳早已变得混沌且污浊，只能勉倒着气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这就说不话了？只是看到你弟弟被我上的样就变得这么扫兴，还以为你有多呢。”特斯挑起了英的眉，嘴角的笑容更加鸷，映在珀西的中就像是地狱中的罗刹。

“那么，就再给你看一样东西吧。这个东西我想你再也熟悉不过，珀西。”

特斯从袋里取了一注，在迦利的前晃了晃，泛着冷光的针尖上冒着漆黑的滴。

琉璃的眸里满是戏谑，像是为这场快要收官的好戏以满意的喝彩。

珀西忽然意识了过来，里从未充斥着如此极其惊恐的神，他不顾一切地冲撞着铁链，手脚上已经全是鲜血。

即使如此，他声嘶力竭地冲着男人吼：“住手、住手……只有这个、放过他……！”

特斯肆意地玩着针，故意在迦利的颈动脉上轻轻挑，嘴角的笑容更加冷。

“‘无法被治愈、一旦染就无法存活’的病毒pheonix－2，现在就在这个注里。”